“看你拎得动几瓶吧，但最少十瓶。”

“别忘了给你自己买喝的。”迟径调，再调，“你要是不给自己买东西喝，我死不瞑目。”

怀念敛眸，将购袋递给迟径。

历许多失败，但是成功的不在少数。类似于他开的这家酒吧，如今俨然是南城最知名的酒吧之一。

“买了的。”怀念说，“那杯酸……”

怀念招架不住，只得坐下来。

怀念并没觉得这个举动多无理，同学之间互帮互助。而且平心而论，迟径对怀念好的。

她独自过去，随便挑了些能量饮料和放购袋里，继而响起迟径最后那句话，失笑，于是又给自己拿了杯酸。等到结账刷卡的时候，她才看清校园卡的正面。

但其实也没有她说话的份，他们一堆大男生聊得起劲。

消息发去，段淮岸没有秒回。

“哎，别只买，买儿饮料啥的。”

“要几瓶啊？”

迟径给她拿酸，接着，便把其余的饮料分给同学们。

怀念到的时候，迟径那一帮人正好下场休息。

那人不服：“我就不信他谈恋，还是这副不搭理人的死样。”

怀念想到了中时候的一件事。

周围的人都笑了，尤其是迟径，爆笑如雷：“想啥呢，段淮岸对你温柔？你又不是他女朋友，他凭什么对你温柔。我哥们这辈和‘温柔’这词没关系。”

育馆里气开得很足，在场馆里跑来跑去打球的少年们一个个都脱下臃土气的校服外，里面自己的衣服。

那次是十二月中旬。

每周两次育课，还时常被各任课老师抢走。一二的时候，老师们抢课还找各借，什么育老师不舒服、育老师差了，结果转就看见育老师生龙活虎地在篮球场打球。等到三，老师们抢课都懒得编理由，理直气壮：“我给你们育老师放个假。”

难得没有老师抢课，可以安心上一次育课。

见到怀念，迟径嫌弃地推开边的人，给怀念腾了个空位来，特情地招呼着怀念：“来来来，怀念同学，坐这儿，坐这儿。”

“……”

怀念盯着聊天界面，渐渐神。

坐下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对面——篮球架下的底座，段淮岸坐在那儿。他穿着件黑无帽卫衣，双手搁在膝盖上，有独属于少年的意气风发，扑面而来。

三的时候，课表里除了主课以外，剩余的唯一的副课就是育课了。

怀念接过迟径递来的校卡，校卡分正反面，正面印着持卡学生的名字，照片，班级。

三的育课就是自由活动，又因为室外暴雪，所有人都待在室内育馆。

“……”

育馆只有一个球场，同时上育课的班级有好几个，因此，上场打球的人数有限。

迟径摸摸下，不无赞同地看向段淮岸，然后发灵魂质问：“哥们，我冒昧问个问题。”

迟径问她：“你给自己买了吧？”

结完账，怀念拎着一袋饮料回育馆。

她百无聊赖地喝着酸，忽然听到有人痛斥段淮岸：“段淮岸，你刚打球下手太狠了吧，就不能对我温柔？给我喂个球？”

少年五官致，却没什么表情。

“……好。”

男生们在打球，女生们聚在一起聊天。

“好。”

段淮岸：“觉得冒昧就别问。”

怀念其实想走，却被迟径留住：“别急着走啊，都是同学，聊会儿天呗。”

然后，迟径忽然跑过来，给怀念了张校卡：“你帮我们去买几瓶呗，怀念同学。”

学校超市离育馆有一段距离，外面太冷，怀念没让关系好的同学陪她。

“……”

或许是因为今天看到的视频，或许是因为许芙问她的那句——段淮岸谈恋是什么样的？

……是段淮岸的校园卡。

那个时候，迟径和怀念已经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