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塞进埃利亚被强制打开的嘴里。天知道刚刚那场活春宫看得他有多么硬,他多想加入把自己的鸡巴塞进那个威斯克口中一插就能顶到头的子宫里。好吧,虽然直到现在这个梦想还是没有完成,但至少他能重新回味一下埃利亚这张温暖的小嘴。埃利亚的口腔因为长时间的性爱缺乏水分摄入而变得没那么湿润,内壁里还挂着里昂射进去的精液,这对于一个只有二十来岁的小年轻来说太刺激了,里昂再也忍不住抱着医生茶色的脑袋便开始了冲刺。
这太超过了……埃利亚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三个男人操,甚至他没想过自己会挨操。他的人生本来和这些香艳的情事毫无联系,可如今……里昂在操他的嘴巴,年轻的男孩不知轻重,每一下都能顶到他的喉咙,埃利亚反射性的想呕吐,但马上被更用力的下一次插入挤了回去;克里斯搂着他的腰从背后进入他,一边安抚地吻着他的背一边操他的前列腺,埃利亚的前端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只能迎来数个干性高潮;还有威斯克,那个恶劣的男人在舔他的乳头,像一条蛇吐着信子在他的胸部滑行,好像那里真的会流出奶水一般,而他的阴茎几乎要把整个子宫撑爆了,即使如此那根巨物还是不能完全没入,还有一小截鸡巴布满青筋暴露在埃利亚的视野中,他简直不敢相信那么粗大的东西就在自己的身体里。更可怕的是威斯克的鸡巴正如他本人一样凶猛,狠狠地摩擦着他敏感的宫口,那可怜的小东西为了让自己更好受些一股又一股地往外喷水,企图滋润那根让自己既痛苦又欢愉的巨物。
“够,够了……”在里昂再次射进埃利亚嘴里把已经软下来的鸡巴抽出之后医生嘶哑着声音呢喃,“放过我吧……威斯克……太多了、呜……我不行了……啊啊,又要去了……威斯克——!”随着威斯克又一次挺入埃利亚抑制不住的尖叫出声,孱弱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了如此强烈的高潮,翻着白眼面容潮红的晕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苏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虽然床铺还乱七八糟地昭示着刚刚他究竟经历了一场多么激烈的情事,这一下让一向冷静的医生羞红了脸。
“你醒了?要喝点水吗?”
一张小狗脸出现在埃利亚面前,该死他记得这张脸,里昂,那个看起来单纯无害的小屁孩却能面不改色地把阴茎插进自己嘴里。埃利亚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里昂,翻身就想下床。可他刚刚踩在地面上就发现自己的腿和腰酸疼地根本使不上力,还有那里……他的屁股和阴道又胀又痛,走一步就跟撕裂一样疼。
这时一旁的工作台中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个名叫威斯克,把他骗来的这里的墨镜男正低头,写着什么:“建议你最好别乱动,等会我让克里斯开车送你回家。”
“啧。”埃利亚本来想嘴硬,但他的身体确实疼的没办法走半步路,只好扭开头不去看那个讨厌的男人。
“你的支票,五万美金,任何银行可取。”威斯克把支票撕下来走向床边,向还趴在床上的可怜虫展示了上面的金额,语调中带着些揶揄,“如果你以后还需要用钱的话,我们随时欢迎继续合作。”
“不需要!”埃利亚一把抢过支票塞进口袋,死死盯着那个把自己摧残到这个地步的男人,眼神中藏不住的怒火几乎要杀了对方。
威斯克一点也不介意这个,不如说乐在其中。这时他大衣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便接通电话走了出去。
“威廉,你的电话可真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