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不济那些的岩浆也该把威斯克化成灰。
“显而易见,埃里,你在进行实验的时候,难以模拟岩浆的长时间高温环境,你也不会想到始祖病毒和衔尾蛇病毒两种同样惧怕热源的病毒会在融合以后衍生出温度适应的特性。”
“不可能,他们的DNA序列都没有任何耐热表现!不如说世界上任何一种有机生命体都无法抵抗这种程度的高温!”
“不断的变异进化,轻而易举地就超出了你的想象,这正是病毒所赋予人类的未来,这也是我这么多年来的夙愿。埃里,你还不明白吗?新的时代已经要到来了。”
“果然不论过了多少年你都是那个无药可救的自大狂……”埃利亚从牙缝里憋出轻蔑的回复,他刚刚被威斯克融合进身体里的左手正在滋噜噜地飞速重新生长着,这一点也不影响此时的气势,事实上他经历了无数次比现在更痛苦的状态。甚至至今为止在面对威斯克上他从没有吃过亏,浣熊市的那段日子让他难得地能够在这个向来密不透风的男人手中敲打出一丝缝隙逃离他相信这次也一样。“病毒把你的脑子也吃掉了吗?这种无法预测的变异根本不可控,更何况根本没有更多的样本作普适性研究,难道你要做群体免疫进行筛选吗?那种事情根本不现实,克里斯和bsaa会阻止的。”
“的确我曾经的部下是个大麻烦,但是恰好有一些原始的方式能够逃脱现代科学的追踪。”威斯克笑了,这种笑容在他脸上并不常见,对于埃利亚来说这种令人作呕的表情只会令他想起多年前比衔尾蛇触肢更盘根错节的往事,但威斯克仍旧保持着那份笑容,向前一步伸手托起医生还未新生完毕的左手,“想想曾经浣熊市的事情,你会是一个完美的母体。”
浣熊市的噩梦,对于其他幸存者来说可能只源于病毒爆发的那一天,但对埃利亚的噩梦,在更早的时候便开始了。那是一场带着血腥与残暴的肉宴,意外成为病毒携带者的他被保护伞公司试做为bow母体,由于始祖病毒在胚胎阶段无法体外繁殖,他开始被强迫与各色bow交配。那些已然看不出形态的丧尸粗暴的在他身上发泄着原始的生殖欲有时候他会被扯掉一只手臂或是大腿甚至有些犬类丧尸会咬破肚子将舌头与利齿伸进去咀嚼他的肠子,但是在始祖病毒与研究院的共同努力下,他的四肢被缝合回去,内脏七零八落的塞进肋骨内闭合修复,然后继续作为母体交配,生殖,为保护伞的研究产下更多的实验数据。
偶尔有些研究员因为长期工作,积累的欲望想要发泄,会在清场之后固定住他的四肢,带好口枷将那根与bow不同的人类阴茎插入由他们亲手制作而成的女性器官里。
BOB,bitchofbow,基地里的研究员这么称呼他,,他是bow,是任人蹂躏的生殖用品,是难得的母体,但没有人当做他是一个人,即使他保留了人类的外貌和理智。
但现在不同了那把该死的保护伞成为他的饲料而属于自己的平静生活也在缓缓展开,为了保护这份日常,他设计把最难对付的知情人全数消灭,而如今威斯克却站在他面前告诉他,那早已被他吞噬殆尽的噩梦此刻又要降临了?
医生的牙关无法咬合,不受控制上下交碰地打颤。正如威斯克所展示的那样,衔尾蛇赋予了他超人的力量,而如今早已不再摄食的自己根本无法与之抗衡,此时的自己就如同威斯克掌心中的小虫,只要轻轻一捏就会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