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弗陵不能声。

云歌仰躺在船板上，望着天上密布的星斗，呆呆神。

“我当然肯。”

刘弗陵笑着住了云歌的手，“云歌，不要胡闹！”

于安和抹茶面面相觑，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刘弗陵声音沙哑，“不许再闹了，好好睡觉。”

云歌对男女之事半通半不通，也没有人请教，却谙书中自有一切。中收录的秘书都被她翻了来，今天羽衣，明天霓裳，一天一个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云歌喃喃说：“我以为我已经看尽世间的星辰景，没料到竟还有没赏过的景致。”

云歌中有了泪珠，“我的夫君不就是你吗？”

抬，是星光灿烂；低，还是星光灿烂；中间，还有无数萤火虫的荧荧光芒，也是星光灿烂。

两人不知不觉地都停了桨，任由轻摇着船。

刘弗陵却理都不理她，扬长而去。

云歌泪，转盯着他，“你不肯娶我吗？”

刘弗陵把云歌扔到她的榻上，对闻声赶来的于安和抹茶说：“看着她！天明前，不许她下榻！”说完，匆匆返回寝。

萤光明灭中，垂首而坐的云歌，忽而清晰，忽而模糊，不见白日的嘻嘻哈哈，只觉她角、眉梢都是心事。

刘弗陵忽地坐起来，用被把云歌一裹，抱着“被卷”就向厢殿行去。

云歌问：“不能什么？”

刘弗陵有一很荒唐的觉，觉得宣室殿的人看他像看一只白兔，人人都盼望着云歌这只狼赶把他吃了。

薄薄的绸衣，未把诱惑隔开，反倒在蹭磨间，更添了一重若隐若现、若即若离的魅惑。

云歌茫然若失，轻声叫：“陵哥哥？”

好一会儿后，刘弗陵轻声说：“现在不能，这件事情应该等到房烛日。你的夫君会把你的红盖挑落，他会陪着你走一生，照顾你一生。”

平常，云歌都会有很多话，刘弗陵若有时间陪她玩，兴奋之下，她的话就更多。可这会儿，不知是不是因为脑里琢磨一些别的事情，话反倒少了。

于安渐渐看了名堂，差笑破肚，于是更多了一个人添。于安总有意无意地帮云歌制造机会，乐见其成。

云歌却压儿不知自己的早已经将一切燃，还一脸沮丧地不肯罢休，凑到他耳旁，轻轻去吻他的耳垂。

她不自觉地往刘弗陵旁靠了下，刘弗陵退了退，云歌又靠了一，刘弗陵又退了一，贴在了船舷上。

时不时，会有几萤光翩跹而来，绕着他们飞翔，闪烁几下后，又在桨声中离去。

刘弗陵的疼与日俱增。

“啊——”云歌握着拳大叫，满面涨红，泫然涕。

刘弗陵心内伤痛，去抱云歌，怀的人儿，轻颤，“云歌，你不是洪猛兽，是我不能……”刘弗陵语滞，是我不能要你，不敢要你，因为我不能许你将来。

秋风拂面，夜清凉，云歌想到这几日的行为，忽觉得有一说不清楚的羞赧和难过。

云歌在他后大叫：“臭木，这事没完！”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并肩坐在船上。

刘弗陵躺到她侧，也看向了天空。

云歌的确是个从不言的人，她说没完，就肯定没完。

云歌斜睨着睛看他，考虑了一瞬，，“好吧！”

云歌不依，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刘弗陵只盼着游完船后，云歌能累得倒就睡，不要再折腾了。

已经明白云歌意思的刘弗陵只觉得如抱了块火炭。

云歌和刘弗陵一人拿着一桨，把船了去。

两人一直划到了湖中心，云歌都只是默默划船，一句话不说。

迷离扑朔，让人生置碧空星河的觉。

于安命人将木兰舟放湖中。

云歌拿起他的袍角，和自己的裙角绑到一起，又想把自己的一缕发和刘弗陵的系到一起，“天为证，为媒，星盟，萤火虫是我们宾客。今夜起，你我就是结发夫妻。”

面如镜，映照着上方的苍穹，仿佛是另一个天幕，其上也有群星闪耀，与上方星辰相辉映。

云歌一边挣扎，一边破大骂：“臭木，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晚上，云歌刚一晃一晃地走寝，刘弗陵就站了起来，“今天晚上秋气，不如去太池划船玩。”实际原因是，他实在不敢和云歌再在一个屋里待下去。

夜幕四下笼罩，星辰低垂，有将人包裹其中的觉。

抱着。

云歌并无别的意思，见他如此，心内难受，“我是洪猛兽吗？我只是想靠着你的肩膀。”一转，背对着他，面朝船舷，静静而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