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了一句：“你这样无疑是杀取卵，自砸招牌。”

刚娃告诉奋：“我们只有自己生产弹簧，床垫的成本才能降下来。我们的是上等的钢丝，质量肯定有保证。”两人顺着车间一路参观，看见一些工人正在穿网。工人们用螺旋状钢丝弹簧将裁剪好的网穿起来，形成了大床用的网。他们再往前走，就是打底环节，工人用铁丝将棕垫牢固地订在网上面并加毡、成型的海绵或者棉絮，最后将裁好的面料在网上，然后将面料合围合起来，整个床垫浑然一，床垫就生产好了。

“是的，”刚娃说，“因为我们是小本经营，每次货的成本都不一样。”

“哎，那是我以前的蠢事，”刚娃叹了一气说，“让我走了一些弯路。刚开始创业生产床垫，我们为了与同行竞争，打价格战。为了降低成本达到快销的目的，我往床垫里加了稻草或者劣质的棉絮，想用最少的成本获取最大的利。结果，导致我们的产品越来越不好销了，差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来了。那时长城床垫的碑不好，返修率也，顾客投诉也多。”

“你说的好，”哥非常赞同，“实业不能投机取巧，企业的生存发展靠的是创新和质量，没有捷径可走。”

不知不觉华奋在长城床垫厂待了一个上午。看到工人们拿着碗筷到伙团吃饭时，刚娃拉着哥到永丰古镇最好的饭馆——《青龙饭店》去吃饭。

“你们工厂是不是每次批价都不同？”

刚娃的长城床垫厂基本是手工作。整个车间只有一台弹簧机，它是用来生产床垫弹簧用的。华奋看到两个工人在生产床垫弹簧，他走过去从弹簧堆里拿起一个已经成型的螺旋状钢丝弹簧问：

“那里，那里。”刘老板竭力掩饰着，“把运费，商场和人工费用除去之外，我的利少可怜。”

“还好，是你的家让我醒悟过来的。”刚娃说，“那时你开办的奋家厂已经停产三年多了，但是顾客仍然在怀恋你们生产的产品，四打听你的家厂在哪里。有的顾客，还专门跑到我们这里来想买你们的家。我终于明白了，靠投机取巧的企业是发展不了的，质量是企业的生命。”

奋又问：“你们批给人民商场的床垫也是随时涨价？”

“你也生产劣质床垫？往床垫里添加稻草。”

刚娃摇了摇说：“从表面上看，我也看不来。但从床垫的外表你是辨别不来的。”

哥看完整个床垫生产程之后说：“我看不床垫的好坏，你教我怎么辨别。”

“这样，”刚娃想了想说，“我把我们好床垫和质量差的床垫照四六开的比例混合批发给你，价格可以比上次少10元钱，你看行吗？”

刚娃犹豫了一下，说：“好吧，少10元就10元。我图的是我们长期合作。”

刘老板摇说：“你的价格了，我们销售就困难，现在已经不只你长城床垫一家在生产床垫，市场上已经冒好几家了，而且他们生产的质量并不差。”

“你的货又卖完了？”

刘老板想了一下，说：“不行，你的价格是明降暗升。质量好的与差的床垫分开计价，各算各的。你同样照以前的价格每张床垫给我少10元钱。我的这个要求不过分，这少的价钱，实际上是弥补这次运费涨价的成本。”

他们走了车间，哥见车间旁边的库房里堆了一些稻草，他问：

“你说我的批发价？”刚娃毫无客气指，“我知你商场的销售价格是我批发价的三倍以上，保守地估计你的利可观吧。”

“你们的弹簧自己生产？质量可靠吗？”

刚娃老实告诉奋：“我们对人民商场的销售不一样，对它们的批价要很多，不是经常调整。走，我带你参观我们的生产车间。”说着刚娃带哥走生产车间。

刚娃指着他们生产的几不同的床垫说，一是看外形、看面料，表面是否平，有无糙。二是闻气味，质量差的床垫，它是用劣质的海绵、旧棉絮，更有甚者往床垫里稻草等。三是坐或者拍床垫，看床垫的弹等。刚娃说了了他对床垫好坏的鉴别方法。

等刘老板走后，奋望着刘老板远去的货车，他问刚娃：

于是，照他们协商好的价格，刘老板立刻付了货款，他整整装了一大货车床垫，几乎把长城床垫厂库存的床垫拉空了。

刚娃话题一转，说：“你销售越好，有钱赚，我兴。谁愿意不赚钱的买卖？你是我的老买主，这次我就不涨价了，图个销量，我仍然上次的批发价给你。你看咋样？”

“托你的福，你的货在我们达州还可以。”刘老板告诉刚娃，“因为你们的床垫在人民商场销售打了坦克碾不坏的照片广告，引起了反响，在国营商店销售的产品都是质量信得过的。唯一的遗憾就是你的批发价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