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说：“派所不解决经济纠纷问题。”

奋顺着母亲指的方向看，家里的电视已经被挪动到地上，电视柜、茶几和沙发全都搬动过，他心的那台新颖的夏普双卡录音机也被放到了墙角边。放录音机的柜被翻得，磁带丢了到都是，还有书籍、纸片到都有……整个客厅就像大逃亡似的七八糟。

“建国，债主是自己找上门来的，我拦得住吗？”奋心里也很是委屈，“说我存心气妈，你说话要有据……别在这里胡说八。”

母亲板着脸，说：“还不是那些找你收债的人，他们要拿客厅里的东西抵债。你还不了，你可以当他们的面说清楚呀，不能躲着他们，你……”

弟弟却不甘示弱地说：“我随便举几样都是事实——妈叫你别跟娟来往，你偏偏要与她来往；妈不让你留职停薪，你却非要下海经商；给你重新介绍任，你犟着与秀芸来往。今天因为你让债主把家里搞得七八糟的，母亲也被那些债的人推倒了，他们在客厅里哄抢家、电，要不是学校保卫事和民警及时赶到，我们家里就人命了，你还不知错？！”

母亲指着儿的脑袋说：“你就是转不过弯来，是盗窃案影响了你的欠债，你工厂没有原材料被盗，你会存在欠他们的债吗？你完全有能力归还。现在，你不能还债了，就是这起盗窃案引起的，你说有没有联系？你真是榆木脑袋。”

奋低说：“这些债我确实没法还，我没有钱了，怎么跟他们说嘛。总不能说，我没钱了，我不还了。”

奋毅然转往门外走去，母亲和弟弟叫他吃饭，他也装着没有听见，就这样置气地走了。

这时弟弟急匆匆地赶回家来，他一到客厅，看见到是糟糟的，显然他已经听陈阿姨讲了是哥哥欠债惹来的麻烦。他一屋就指着哥哥的鼻骂：

华奋听了母亲和弟弟的话，已经明白了自己已然成为不受迎的人……弟弟落井下石，母亲不仅没有同情他，只字不提她手中的35000元拿来给他应急，却对他下了逐客令，这让他太伤心了。

“他们说不来，谁会相信？哥哥这一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回华府，免得他们又讨债上门来，把我们的家搞得飞狗的。”弟弟对哥哥说，“你暂时到外面避避风，等风平浪静后再回家。”

“妈这几天照看父亲已经够累的了，你没有去照看父亲我们也不怪你，但你把你惹的祸也带回家。你这是给家里添，存心气妈妈！”

听闻词话，奋一时无言以对……好一会儿，他才镇定了情绪，扭对母亲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有野心，应该老老实实地在机关单位我的小职员。”

母亲告诉建国：“今天我们在派所已经说清楚了，这伙人答应不会再到我们这里来捣了。”

“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后悔也没用了。”母亲艰难地站起来，奋赶去扶她，她倔地摆手，“明天你把这伙人邀请到派所去，找民警来解决你的欠债问题。”

奋虽然已经大致了然，还是不得不问：“这是怎么回事？”

母亲叹气说：“唉，你这脑还下海经商。你可以带他们的公安局、派所，要债主们去他们尽快破案，你就可以尽快还钱了。这个案破的越早，你的损失就越小。”

事……”

弟弟建国补充说：“哥，明天你跟那伙人说清楚，你的欠债跟我们家人无关。”

母亲随附和地说：“弟弟的这个建议也不错，你父亲的病还未康复，如果他回家休养，正遇见这伙人找上门来，让你父亲知你的事情之后，怕又会引起他的旧病复发，你到外面躲一躲也是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