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姑娘笑着对她说：“别怕，凭什么他大商场卖的东西，我们不能卖？我们不这，什么？去偷、去抢？被她们抓到后，我们的数量太少，算不上违法，多被她们没收。下次我们又重新买个箱，货重再摆摊就是了。所以呀你不能把的货全放在箱里，她们没收就那么一，对你的损失不大。我们这叫与城市老太太打游击战。”

贺姑娘告诉她：“你卖得太便宜了。”

“你、你刚才要是被那个老太太抓住……别、别说你的利，你的箱全都要被她们缴获……你连本都没有了。”

“3元？我没听错吧？”小姑娘怀疑自己听错了，“多少？”

冯娟听到贺姑娘这么一说，心里害怕的：“早知这是违法的的生意，我就不了……可现在我的本钱已经陷去了……怎么办？”

正在洋洋得意时，贺姑娘从天桥下面走了上来，她问冯娟：“刚才那一群姑娘的珠是你卖的？”

贺姑娘笑呵呵地说：“你真是癞蛤蟆没有见过簸箕大的天，这小利就把你喜成这样？我告诉你吧，小饰品的利至少是价的10倍。你刚才的那一串珠至少要卖5元，不然你亏了。”

“3元。”

她的小饰品展示箱挎在上，站在宾河商场的天桥，刚刚站在那里不久，就迎来了几个喜好打扮的小姑娘，看到她箱包内的小饰品，不释手，拿起一串珠，忙问：“多少钱？”

“便宜？”冯娟惊诧地说，“我已经赚了不少了。”

小姑娘把珠反复看了一遍，对边她的同伴说：“这个珠与我们刚才在商场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商场要卖二十多块，这太便宜了。”另外两个姑娘也把珠拿来反复看了一遍，都认为与商场买的是一样的，于是在场的每个姑娘每人买了一串。冯娟心里知她的一串珠价只有0.5元钱，就这么一下她就赚了2.5元。

贺姑娘见说得差不多了，说：“走，我们现在到宾河边去，那里游人较多，也许小饰品好卖。”

冯娟快地说：“是呀，有什么不对？”

“讲理？你跟她们讲理？”贺姑娘哈哈大笑，“你太天真了，不你把你关监狱算不错的了。你知吗？我们这是非法经营，没有营业执照，这叫投机倒把，扰市场。”

她们正说着，只见贺姑娘拉着她，就跑，边跑边说：“快跑！城老太太来了！”

冯娟应允，两人挎着箱，到宾河边走去。

“3元。”冯娟肯定地回答。

贺姑娘说：“我们的价格比起大商场相比，不黑。”

冯娟第一次上街摆地摊，没有经验，随说：

她们好不容易跑到天桥下面，气吁吁的贺姑娘告诉她：

冯娟听了贺姑娘的话，表示认同。

冯娟忍不住冒了一句：“一串赚4.5元，心也太黑了吧。”

冯娟不解地问：“她们这样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