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很疼，李泽序差以为自己就要被咬死了。

“，你是不是有病？”他愤怒的吼这句不知说过了多少次的话。

他忽然偏，鼻尖几乎蹭到李泽序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诡异的亲昵：“或者……你再求我试试？说不定我就愿意听了呢。”

两人缠住几秒，李渊松开了，血腥味糊了一嘴，上面也沾了些血迹，看上去更加森鬼厉，连空气都变得冷几分。

床，用力咬上了他的脖。尖锐的利齿陷了，脖上传来一阵疼痛，他挣脱不开，李渊的力气太大了，几乎是将他绞在怀中，令人呼都有些困难。

李渊对于示弱很受用，不过他一向心思沉，不怎么容易被人忽悠。

李泽序好像天生就适合勾引人，多情漂亮的睛此刻氤氲着一层光，长长的睫颤抖着，显得格外脆弱可怜，只有攥在侧的指尖泛白，了心底的不甘。

“聊什么呢？”李渊凑上来，冷峻锋利的面孔几乎要贴到李泽序的脸上。呼织在一起，都能听到对方的心声，说话时，他的指尖轻轻蹭过李泽序颈侧刚留下的齿痕，带起一阵战栗的寒意。

李泽序要气炸了，明明什么都没错，凭什么自己好像欠他似的，没这个理呀。你把我绑架了，还拿着视频威胁我，不允许我去找女人，这是人吗，比畜生还要畜生呢！

“这里，右臂上面，是那个女人来的，还有肩膀，左臂的肩膀上，你被她咬过，痕迹不，肩膀上还有划痕，应该是从后背延展过来的，脖上又多两个，这只是上半。”他顿了顿，大手从腰腹间划向下面。

“我能，只有我能。”

“我们好像聊不到一块儿。”语气幽幽淡淡，好像没有任何动摇的念。

嘴又被堵上了，李渊的吻是带着啃噬与迫的，带着血腥味的掠夺几乎要将人吞噬，他的手扣住修长脆弱的后颈，迫使其抬。李泽序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微不足，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带着狠戾的亲近。直到他快要窒息，呼不上的时候，李渊才稍稍退开半分，语气带着势在必得：“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好好说话，你想好了吗？”

李泽序有些害怕，这副样和前几天没什么两样，很不正常，像是个疯。他放声音，语气变得柔和：“那个，我们得好好聊一下。”

李渊抬了抬，指尖忽然又搭上李泽序的脖颈，这次没用力，只是轻轻挲着那新鲜的齿痕。“慢慢说？”他重复着这三个字，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毒蛇吐信，“等你想好怎么说，我耐心怕是早没了。”

李渊很平静：“嘘，千万要乖，你已经错事了。”想到小序对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坦诚相待，对着她温言语，着情人之间的亲密事，他就嫉妒的发疯。

“还有的，我也要检查。”

李泽序能觉到他指尖的颤抖，他觉得心慌了，李渊现在很生气，那压抑在心间的愤怒，像藏在平静湖面下的漩涡，随时能将人拖渊。可是他为什么会生气，他从来没有相信过李渊会真的喜他，甚至是他。说实话，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个本恶劣，内心肮脏龌龊，除了好些，其他的本难以形容。

“我求你了，哥，我们好好相，我再也不和你对着了，真的，你相信我。”他心里怎么想，嘴上不这么说。

这一瞬间的愣怔，给了李渊的机会。

李泽序结动了动，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血腥味总往鼻腔里钻。“怎么会呢？哈哈，我慢慢和你讲，应该能聊到一起的吧。”

“撕拉”，衣服又被扯坏了，李泽序就这么被人居临下的检查。

“你先起来，我们可以慢慢说。”他咽了咽，连呼都放轻了。

李泽序又羞又恼，他用手去推开压在上的人：“你够了，李渊，你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