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之无所适从地绞着手指，关节是被装饰戒指磨得发红也没停下。

但何唯“听话”“懂事”“识大”“知退”“好拿”，内在却是一个自尊心极的人，抗拒这理问题的办法，许言之尊重何唯的意愿，之后与杨翊狭路相逢纯属偶然，当时正好憋着一怒火，正好杨翊撞到了枪上，过后想起来，说得好听是为何唯气，其实更多的是发个人情绪。

照许言之对外盛气凌人的格和不可一世的行事风格，他的常规法是从最开始就直接向那些让何唯遭受不公平待遇的人施压，这不过是他一抬随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罢了。

“言之？”

程煜只好着继续组织语言：“思齐之前不是说过，何唯反应快能好，格斗技巧特别优秀，你别预设那么多坏事吓自己，他不会那么轻易……”

“我……”许言之了个呼，语气稍微恢复了正常，“我解释不了。”

许言之眶略微泛红，神是彻底的支离破碎，咙发说不再多的话。程煜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许言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好默默在他边坐下。

许言之采取的方式简单暴，又利用自己的份“特权”避免了后续的负面影响，这恰恰是何唯作为“特权”的受害者所厌恶的，所以从一开始许言之就压没想让何唯知这件事——他知他的行为本质上跟杨翊没有区别。

安的话苍白无力但是说到了重，这是许言之最害怕也是最担心的。哪怕何唯上有伤或者表现一不开心，最近几天的朝夕相，许言之肯定会发现，但偏偏何唯伪装得天衣无，就算现在杨翊沉不住气了直接来到面前示威挑衅，许言之依旧对跟他吃饭睡觉亲吻拥抱的人所遭遇的一切全然不知。

“……我没事。”

“你们这几天不都是待在一起么，我那天看到他，没觉得他有什么异常……”

程煜示意跟着门的餐厅的服务人员退。

，只剩许言之一个人被绝望和痛苦吞噬，他坐在原来的位置，低双手捂住脸，一言不发地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原本还能忍着，很快就任凭泪顺着指下。

刚才迫切想要见到何唯，现在反而浑无力，可能过了五分钟或者十分钟，也许是更长的时间，后有脚步声，许言之了几张纸巾胡地抹掉脸上的痕迹。

“言之，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得向何唯解释清楚。”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何唯本来就不想让我手……我不应该找上杨翊，肯定是平安夜那天晚上，我要是早回来就不会……”

许言之把纸巾成一团，依旧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