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容。”
“而我是在下面的那个人。过后我想了一下,假设……假设我是异
恋,真的很难不心动。但是这是假象。”
许言之又空杯了,这次何唯没给他倒酒。
似乎快踩到他的红线了呢。许言之并非有意掩饰,也无意直接表明,但是,他想,或许我可以再往前一步。
成长的阵痛在所难免,年纪小的时候没有考虑后果,最后伤痕累累,如今何唯已经学会了控制和伪装,经历过前任,他不会再那么鲁莽地想要为一段关系下定义,时间和现实会冲淡一切错误,现在也不例外。
何唯只是平淡地向
前的人陈述着相亲过程,却控制不住这些汹涌澎湃的想法侵蚀着五脏六腑,他说完了就认真地低
狼吞虎咽,几乎来不及咀嚼一
接一
,他怕万一稍作停顿,会忍不住说
不应该说的话。
他不希望你继续在上一段
情受伤害,他一再澄清跟其他男人的关系,他拥抱你,他想吻你,你觉得他看你的
神不一样,你觉得他对你很好从没有真正地计较得失,其实都是错觉。
当下的许言之面带微笑漫不经心地听着,还随意搭了几句话,他只顾着享受与何唯在一起聊天的舒适
,现在才反应过来,何唯主动把相亲的事说得这么详细,过滤掉没用的内容,其实另有所指。
桌底下,有意无意的,他的鞋
往前抵住了何唯的运动鞋,被躲开了。
他一次又一次放低姿态,因为对他来说这些举动不费
灰之力,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实质
的影响,他随时可以把这
“施舍”收回去。
许言之拨通了何唯的电话,装模作样地说会把单肩包放在保安室,不过保安人员等会儿要
班,他要写个便签纸放着,以免有疏漏。
本不可能的。何唯对自己说。
当然不可能。
何唯说到这里的时候,特意
调:“我明白,这是假的,两个人的条件不匹
,
朋友都很难,更何况是谈恋
……
本不可能的。”
许言之暗自
叹再怎么聪明慧黠的年轻人,
大哈的缺
还是改不了,继手机和富贵符,这是何唯第三次落下东西了。
何唯的回答似是而非:“因为我跟那位女生再也没联系过了。”
何唯重新为许言之满杯,“来来来,喝酒喝酒!”
许言之表示好奇:“怎么不可能呢?”
何唯无意中给了一次机会,他的单肩包还放在车上。
对于何唯来说,无论是上一段不合时宜的
情,还是现在对许言之捉摸不透的
觉,他作为永远的下位者,能把这段关系维持在
可攻退可守的“友谊”,已经
光了所有的运气和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