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早就没打算让他这个钱嘛……路不要走死了，收了以后还怎么好人？”

“好了。”许言之的声音听起来并不算好，“很忙，别因为这小事一直扰我。”

“既然他持，那就收下吧！”

“我比较喜你。这钱就当给你的红包吧。”许言之转动着钢笔，“提前祝你新婚快乐。”

程煜：？

恰恰相反，这个城市迎来了一年之中最好的季节，不再被雾气和汽缭绕，天气晴好温度适宜，不像嘉禾市一样天天温红预警。

程煜：……

程煜看起来大大咧咧无遮拦的其实掌握着分寸和尺度，比如，他特意远离了何唯才去接许言之的电话，第一句也是表示关心：“冒好了吗？”

程煜转看了一何唯，“我跟他说了你不会收钱。”

“许总，您的意思是，我，”程煜气得笑声，“哈哈哈，我来坏人，替你收了这人情债？”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他更加怒气冲冲：“谢谢你啊许言之，我祝你单一辈！”

“车是你喜的，人不是吗？”

尽内心的情绪五味杂陈，何唯表面上神态自若地跟程煜加上了微信好友并上低转账，正好，微信每日的最转账额度是20万。

“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那辆车是我最喜的，凭什么不要？”

许言之并不想继续好人，说：“那是他欠我的。”

“还有啊……呃？”程煜停止了滔滔不绝的苦情戏码，把手机给何唯看，来电显示是“言之”。

“那里啊，天天下雨，晚上还冷得要死的，孤一人，想散步都没人取……”

许言之从小到大一直过着富家少爷的优越生活，必定不会因为国就降低生活标准，中餐厨师和佣人甚至比他更早住他在当地的公寓。

想家倒是真的。但是许言之有经验，十几年前刚来这个城市读书的时候他也很想家，过段时间就好了。

“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嘛？”

何唯听完，依旧低看着地板，张了张嘴：“那他……”

“洋人的你懂的，真不是人吃的，你别看他在国内天天吃草，那几草啊，在他现在那地儿可以上国宴了都。”

程煜已经把何唯约他见面的事提前告诉了许言之，也好几次苦婆心劝告许言之找个机会跟何唯好好聊聊，都被驳回了。

生气归生气，一听到许言之似乎在尽力忍住不咳嗽，程煜又心了，只好认命地勤勤恳恳收拾烂摊。

何唯里有一闪而过的诧异，倒不是舍不得钱，他只是想不到许言之这么果断决地扑灭了这仅剩的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