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之：……

所以他只能旁敲侧击何唯要在哪里过夜，而收银员小妹也偷摸着观察，他们都对现在被何唯拿在手里的这盒三只装的超薄新款大号安全有其他想法，包装盒还写着“三味新款优惠”，难怪结账的时候价格那么贵。

何唯：……

何唯很快反应过来：“我没骗你！”

老天爷啊这又不是香糖为什么有三味？

许言之毫不领情：“这tm是我付钱的！”

听起来是嘲笑，却掩饰不住愉悦的心情。

“去睡客房吧。梅姨上午回来了，家里不会只有白开了。”

何唯小心翼翼地说：“那，要不你拿走。”

何唯手忙脚把袋里的东西翻来，耳机和门禁卡和宿舍的钥匙串着猫咪钥匙扣，没来得及丢的一团纸巾，以及——

何唯能屈能伸：“我上去退掉！”

何唯：？

今天下午在嘉禾市人民大会堂外围备勤，安保级别比较，警员们全副武装密不透风，何唯被气烘得不振，只想吃冰西瓜。

梦里不会有西瓜，只有两不着丝缕纠缠在一起的炙的和双方变本加厉的予取予求。

刚才收银员小妹礼貌地说“请对一下”的时候，许言之觉得自己被针对了，这让他怎么问得，问谁？

“你是小狗。”

接着他给了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我，嗯，我大概是用不上的……”

许言之的格再次显无疑，绝不可能松承认错怪了对方，何唯又沮丧又委屈地低，极度不情愿地把东西回袋里，嘀咕着“那就丢了吧”，他鼻上的青痘有发红，在白皙的脸上特别显，许言之莫名被戳中了笑。

同样兜了一大圈，何唯也如愿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我要买的是香糖……你信吗？我刚才真的是拿的香糖……”何唯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气势汹汹，明显底气不足，“你结账的时候就发现了吧？你可以问我的刚才！你嘛不问我？”

这个时节的嘉禾市一旦摆脱了雨天就桑拿天，气温蹭蹭蹭往上涨。

已经接近晚上零，许言之边倒车还能边拿手机给程煜发微信：我要去哪里买西瓜？

程煜很快回复：“梦里什么都有，微笑.jpg。”

梦境真实到许言之下半夜再也没合，这算得上是他人生中少数几次正人君的光时刻，毕竟梦里的另一个人就在楼下呼呼大睡，而他一介凡夫俗的忍耐力堪比柳下惠。

“嗯。”何唯想了想，“有西瓜吗？”

“行，您就是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