辘的状态，可能要先掉九千块的岗位工资，再吃掉四千块的勤务津贴，一个月工资撒去，才能填饱肚。

“我以为陈以乐又找你了。”

这清蒸野生东星斑价格两千块，主要贵在铺垫其中的百年老陈。何唯默默想，只吃一鱼应该不用付很多钱吧？

许言之依旧没说话，只是看着何唯，两人的视线对上，何唯居然没有躲开。

何唯伸指随手一指：“一份。”

这么说来，每菜其实都可以尝一小？何唯越想越神，第二颗龙虾饺在嘴里，放在一边的手机浮现了“陈以乐”三个字。

餐厅负责人带着两位材挑妆容致穿旗袍的女服务员来上菜，两屉气腾腾的蒸饺照许言之的指示放在靠近何唯的位置。

随着餐厅工作人员退场，包厢里陷安静，一杯玉兰香型凤凰单枞摆在了何唯面前。

许言之眉微动，喝了一茶。

何唯：？

新西兰鳌虾制作的酒醉虾，撒上鱼酱的白灼海钓小，百年陈蒸东星斑以及加了南非吉品鲍的福寿全，等等等等，何唯翻阅菜单的速度本赶不上许言之轻车熟路菜的速度，他已经不敢再去计算这一餐到底要多少钱了。

许言之开门见山：“你半夜打电话给我，为什么？”

何唯：……

这个说法无懈可击。

“您别多想，正常人都会问候几句的，毕竟我们是亲戚。”

何唯是真的想表示关心罢了，所以他现在万分讨厌许言之这自以为是的语气。

一咬下去满满的龙虾，鲜多，不愧是一颗80元的饺。何唯打定主意了，肚再怎么饿，佳肴再怎么诱人，他就只吃这一笼翡翠玉龙饺。

“我在工作群里看到你的车被撞了。”

“我们白天才见过面，我不可能当不知……您没事就行。”

两人是面对面坐着的，何唯单手托腮，垂眸看着前剔透的白瓷茶杯。

“他一找你，你就把我搬来，不是么？”

许言之抬问：“凤凰单枞还是老君眉？”

“啊？”何唯回过神，“哦，我不喝。”

“分量不大，那就两份吧。”许言之翻着另一本菜单，“其他的呢？不合味吗？”未等何唯回答，自作主张了那烤鹅卷，“这个还行，就是吃多了有腻。”

何唯来不及阻止，许言之用公筷夹了一大块鱼放他碗里。

何唯：……

仙景市以某特名茶的唯一产地而闻名海内外，然而在这个城市生长大的何唯却一直对喝茶不兴趣。

但是很奇怪，许言之觉察到自己竟然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