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前后的同学，别到时候走错啦。”辅导员大声，“那个，杜若酩同学，排在你前面的那个同学国了赶不回来，已经申请了让他朋友来代替，你到时候注意一下。”

辅导员在讲台上又说了一遍上台拨穗的秩序，反复调学生们要名单来。

听钱绻这么一说，一直萦绕在杜若酩心的遗憾与失落，就愈发烈。

“你这写得也不像毕业言啊。”杜若酩评价，“更像是学誓词。”

对面长久的沉默了一阵，杜若酩都要以为自己说错什么话了。

“那阿衬和张有弛他们的毕业典礼呢，你们不去观礼吗？”杜若酩小声问她们。

于是杜若酩照旧去场跑了步，回寝室洗漱。

“是结束也是开始，这不是很新颖的切吗？”张有弛狡猾笑，“你就帮我看看有没有病句什么的，其他不用。”

“哎……是哦。”张有弛叹了一很长的气，“幸亏九月你就来我们研究生院陪我了，不然都不知这日要怎么捱下去。”

“要睡了吗？”张有弛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室友们也都各忙各的去了，寝室里只有杜若酩一个人。

“好吧。”杜若酩知张有弛从来不常理牌，只好老老实实又认认真真地照他的要求帮忙改好了稿。

“同一天，极限二选一，我跟相相肯定选你啊。”钱绻不假思索地答，“放心吧，明早你铁定见不着老姚，他绝对会去阿衬那里的。”

赶回去，杜若酩到又幸福又愧疚。

刚忙完一阵，张有弛打来了语音电话。

“万一带我的导师跟你的导师是完全不同的工作时间习惯，我怎么陪你……”

“好的老师。”杜若酩应，手里还抖着他的学士服。

毕业典礼十开始，毕业生们八半先在各班教室集合领取学士服，然后自由活动，九半在礼堂外排队场。

但文件已经发过来了，杜若酩打开文稿。

第二天毕竟要上台，不能熬大夜。杜若酩确认张有弛已经安全回到宿舍后，才互晚安睡了过去。

“还没呢，”杜若酩关心，“才从实验室来？”

杜若酩带着两个女生在堂里吃了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饭，饭后钱绻说想跟沈相宜单独逛逛，让杜若酩不用她们俩，忙自己的去。

杜若酩隐忍地叹气，心里有些小委屈。明天的毕业典礼他们互相参加不了，这人还让自己帮他改发言稿，真是残忍。

“万一是完全相同的工作时间段呢？”张有弛还算乐观，接着说，“哎呀我演讲稿还没改好，你有时间帮我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