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睡间，杜若酩迷迷糊糊地觉到上一阵柔的，很轻。

“睛是心灵的窗，要好好保护。”张有弛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将罩展开，覆到杜若酩的睛上。

为此，杜若酩付的代价是视力快速下降。

姚心杉面无表情地耸了耸肩，淡淡：“举手之劳而已。”

“我去打。”张有弛的说话声近在耳边，可能因为杜若酩看不见，所以听得格外清楚。

杜若酩闭上睛，肤顿时到一阵温。

罩的棉质材料，叠加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杜若酩闻着闻着，竟然有困。

全国各地的研招几乎都结束了，考研自习室里都没几个人，他俩说话也能稍微放纵。

“让睛休息一下，”张有弛忽然不知从哪里来一片蒸汽罩，“你已经连续读书一小时了。”

“那就随便看看。”张有弛放下杯，从自己的书包里掏两三本新书放在杜若酩前，“权当陪我放半天假？”

于是两个人坐在自习室里，人手一本畅销书目。

自从大学，杜若酩不仅觉不到一丝丝放松，反而像了四。再加上疫情影响，前半段的网课课程与研究考查，全靠仅有的自觉和张有弛的拉扯，才让杜若酩的成绩在本专业里始终保持着名列前茅的状态。

“好啊。”杜若酩依旧是想也没想，应了下来。

“还没想好……”杜若酩老实代，“目前还没细分研究方向，我有迷茫。”

张有弛一个外校学生肯定没有申领的机会，但姚心杉申领的卡在他手里。

【作者有话说】

卷：四年了，我tm还是你们py中的一环哦？咬牙切齿

研学生每天都学得没日没夜，常常会题到废寝忘，图书馆常规的开关闭馆时间完全满足不了这分学生的自习需求。学校还算人化，为此专门设置了单独的馆通和闸机关卡，学生想要考研专用区域只需要向辅导员申领专用门卡。

“今天下午的任务是？”张有弛没有直接坐下，而是熟练地拿起杜若酩的杯准备去打。

杜若酩瞥见张有弛手里还拿着老姚的卡，回想起当时他看到姚心杉也在填申领表的时候，异常惊讶地问他：“老姚，你要考研呐？”

与多年前的相似状况不同，这一回，绒般的温没有立即消失。

不过像这样无事一轻地闲散读书，还是和喜的人一起，哪怕只有半天的时光，杜若酩也倍满足。

然后这张卡就变成了张有弛的。

他着罩，仰着脸靠在椅背上，默默地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