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特别难闻的臭味或是异味，就是那长久没有人居住的陈旧气味。

“别误会，我爸妈虽然离婚久了，但到现在这房两个人一起还的房贷都还没还完呢。”张有弛对杜若酩是真不见外，轻易就将自家房贷情况如数告知了，“你罩先别摘，灰尘有重。”

正对面挂在墙上的电视机也是夸张的大，大到屏幕上的积灰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网购中转早就下班了，明天再去拿东西吧。”张有弛从客厅茶几上翻扫地机人的遥控，下开机键等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小机发启动的声音。

“你从上海回来，都没带行李吗？”杜若酩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才想起自己跑到人家家里来，也什么个人用品都没带，“完了，我也什么都没带就跑来了。”

即使是夏天的夜晚，都还是能觉到一丝凉意从客厅或是窗台边过来。

厨房是开放式的，一个长条形的料理台横在饭厅边作为隔断。

“当然是希望家人都能住得舒服啊。”杜若酩确实不擅长安人，转而问，“有什么是我能的？”

“嗯……我想想。”张有弛一手撑在台的台面上，一手拉下罩撑着自己的下，非常认真地在脑内列打扫清单。

“我这记真的是没救了……”张有弛愣了一会儿，自嘲地笑，“当时去上海的时候就把电源了，完全忘记。”

一门，一灰尘味扑面而来，隔着罩都能受到。

“不用带来带去的，家里什么都有，就是很久没人住灰有大。”张有弛摸到扫地机人的电源，好了等待机启动，“今晚我们先简单收拾个能睡的地方来吧，其他的明天再说。”

“我也不明白，原本家里就三个人，还有一个常年不回家，嘛要买这么大的房。”张有弛语气平淡地说。他开启了扫地机人后，又回到了厨房台，把另一侧的冰箱电源也上，了清洁剂，又放了除味剂。

“……你家，好大啊。”杜若酩等着张有弛打开电闸总控，开了灯，才看清室内情况，情不自禁发慨。

“你家这么大，觉哪里都能睡啊……”杜若酩又转着脑袋看了一周，再次叹。

四下观望一番，看清楚了客厅另一侧还有一楼梯……原来张有弛的家，比杜若酩刚刚看到的区域，还要再大上一层。

“好。”杜若酩在玄关换上张有弛递给他的拖鞋，走到客厅里来。

杜若酩不再推拒，任由张有弛着他的手指旋转腾挪地录指纹。

我在家饿死了，你也好直接门救我。”

沙发也很宽敞，布艺的颜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