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说得准啊。”钱绻倒是讲了句大实话，“每年分数线都在动态变化，更何况今年情况特殊，什么样的分数线都有可能现。”

“不，不是讨论题目，是我单方面教这块木题。”钱绻说着，觊觎起姚心杉餐盘里的大。

“就拿去年的分数线作参考吧，觉只要比去年的，就能稳住局面了。”钱绻补充说明，“只是今年的试卷难度估计会下调，分数线压下来但人数会上升，到时候填报志愿容易撞车。”

“看看人家阿衬，为了你，都快把社人格给召唤来了。”钱绻笑嘻嘻，夹了两块自己盘里的红烧给阿衬，“阿衬，你也辛苦了。”

遇到解不来的题目，他先请教钱绻，还是解不来的话，再问张有弛。

“搞半天就我亏损呗？”姚心杉叹了气，自知理亏只好接受现实，“各位，老实告诉我，文化课我要考到多少分才行？”

如果只是单凭实力比拼，杜若酩输也输得甘心。如果还要加上这么多不确定的因素和所谓的“客观条件”，再论输赢是不是就容易让人不甘。

“我真要收课时费了！”钱绻打了个哈欠，抻了个懒腰，“尤其是老姚的补课费，我得涨价。”

【淡妆抹：朋友们，明天早上几？】

“卷老师，辛苦了。”姚心杉作势要护住，但扛不住阿衬的动作迅速。

【阿衬：我会提前到自习室占座，你们别来太晚就行。】

“是的！我们文科更怕撞车！”沈相宜也难得地激动起来，“大家分数差距都拉不开，985和211的门专业倒还好说，第二梯队的怕是很危险。”

“是的，大文大理的都不好说，”沈相宜了表示赞同，“我们文科班的艺考生也很焦虑，尤其是那些通行证拿的不多的同学。”

“所以你们俩经常跑自习室去走廊，是为了讨论题目？”沈相宜咬着筷问。

张有弛倒是有问必答，但也仅仅局限于回答问题，每次发完解题过程的截图后，都促杜若酩放下手机立地成佛。

【卷哥：阿衬我敬你是大哥！】

自习室五人小队算是彻底绑定，哪怕午休时间去堂吃午饭也是一起行动。

第二天的自习室占座果然要依靠阿衬带飞，在之后的每个假日里的自习室占座，都是阿衬带飞。

杜若酩静静地坐在一边，默默地听着两个女生你来我往的对话，眉渐渐皱了起来。

手机……

【卷哥：？】

杜若酩跟杜妈妈说好，不杜妈妈值班不值班，他都去学校自习室自习。

【阿衬：卷哥，老姚就拜托给你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