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时杜若酩的杂心绪。

大佬都不常规路牌的吗？

然而最终在艺术节上演的曲目并不是《kisstherain》，杜若酩还是觉得这首曲有些古早和简约了，如果非要改编成四手联弹的话，就会显得过于矫造作。

“《kisstherain》，你会弹吧？”张有弛故意多此一问。

“这位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张有弛主席先生。”钱绻蹦起来到张有弛旁边，再向杜若酩介绍这位确实无需多加介绍的学霸大佬。

“我刚刚不就……”

“我打扰你们了吗？”张有弛敲了敲原本就开着的门，和转看过来的钱绻相视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接着微笑说，“你就是卷哥经常提起的钢琴小王，杜同学吧？”

钱绻一直没有说话，杜若酩只是看到她盯着玻璃窗，却不知她究竟在看什么。

原本还有些焦躁着急的钱绻，也难得一见安安静静地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雨丝默默发呆。

琴房里萦绕着从杜若酩手中传来的琴声，他本不知自己到底弹对了多少又弹错了多少，只是一曲终了，整个琴房里静默了好久。

窗外的雨不大不小，慢慢聚拢在落地玻璃窗上，再汇成一，涓涓落，留下成串的不规则的印记。

“定曲目？不是这……不用看看我们俩合不合得来吗？”杜若酩非常惊讶，不是说张有弛对搭档的要求很吗？怎么一走上来就说要商量演奏曲目了？

此时，琴房门现了一个人。

而杜若酩简直想立刻捂住钱绻的嘴。

看到门站着的人，刚弹完一首曲的杜若酩，连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哎呀领导，您来啦？”钱绻从刚刚神的状态中立即转圜来，对张有弛稍显谄媚地说，“对对对是是是，他就是我的老铁杜若酩，一个藏不的世外人。”

“所以啊，就这首吧。”

“听得来。”张有弛浅浅一笑，衷心说。

张有弛把书包放下，走到钢琴边，看着杜若酩说：“那我们定一下演曲目吧。”

“啊？”杜若酩不明所以。

杜若酩很张，坐着没动，和张有弛互相致意算是打过照面。

sstherain》，然后手指就自然而然地搭在琴键上，开始弹奏这首曲。

也不知天公为什么会这么作，就在杜若酩弹前四个小节的时候，琴房落地窗外，真的下雨了。

“不用，刚刚我在门外听完了一整首，很喜。”张有弛说着，就直接挨着杜若酩，坐在了琴凳上，“不如……就这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