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ting,言ting...言ting...”
几天没见蝶王,蝶王对他的呼喊又开始炙热起来,带着黏腻的感觉。
“我好害怕,我差点要被他们杀了,呜呜呜呜呜呜幸好有你。”
带着轻微啜泣的声音在宋言ting耳边响起,蝶王的声音一向空灵好听,带着些微的呜咽声却像是拙劣的模仿者。
新的jiao易后产生的怪异感,宋言ting这时候才恍然大悟,蝶王自从羽化之后,一直都在装弱。
祂明明是有能力不被禁锢在这里,却一直都在向他装弱,而他也确实上当了。
那zhong听到蝶王出事的焦灼心慌是不会骗人的,只是他不喜欢被耍着玩。
在蝶王被送回原先的房间后,宋言ting进去,刚一进去,就被蝶王shen后的蝴蝶羽翼缠住。
不是第一次被完全包裹住,宋言ting不慌不忙地推了一下蝶翼。蝶翼lou出一块,让宋言ting的脸暴lou在空气zhong,恰好与蝶王对视。
蝶王的眼神带着委屈:“为什么最近不来看我?你很忙吗?”
“你不是都知dao吗?还来问我?”蝶翼中粉末气息nong1厚,宋言ting不敢大口呼xi,生怕下一秒又陷入沉睡。
蝶王靠近宋言ting:“什么时候发现的?”
发现我一直在看着你。
“你不会不知dao人类每晚zuo这样的梦,本shen就是不正常的吧?你为什么会知dao我小时候那么详尽的事情,为什么要把这些事编入梦中?”宋言ting直接问dao。
大概是一口气说的话太多了,他又感觉到yun眩。
“你先把翅膀撤下去,我好yun。”
“让我跟你一起沉睡,言ting。”蝶王的额tou贴在他额tou上。
这一下,宋言ting感受到熟悉的沉睡感,又一次陷入黑暗。不过黑暗并没有陷入太chang时间,他醒了过来。
以为这次跟之前一样,还是同样在家中的梦,没想到醒来后看见的是dongxue。
不是蝶王的巢xue,而是外面的那个dongxue。
他的手上停留了一只褪色蝴蝶,下意识走到墙bi,想都没想将手心贴上去。
这时才发现,他的手很短小,胳膊也短短的,举起来还没到dongxue的三分之一chu1。
他缩小了?不不,应该是这时他小时候。
手掌心陷入石bi,小宋言ting进入蝶王的巢xue,看见蝶王蛹立在中间,只不过这一次蛹内没有男人。
什么也没有,只有清亮的yeti。
手心的蝴蝶飞起来,飞向蛹,在蛹上停留,瞬间化为粉末。
“不——”宋言ting感到自己好像没法控制自己的shenti,扑了上去,两个小小的手掌贴上蛹bi,在下一刻陷了进去。
不知dao手掌上什么时候被碎石划开的口子,在进入yeti的瞬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