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一半说没下去。

祝淰：“……”

祝淰没有给沈渥说更多话的时间，但沈渥还是在微信上给他发了一个盖被的小人表情包。

沈渥乘胜追击：“既然你都听man说我接受思想教育了，那你也该把香给我了吧？”

祝淰：“下次一定。那么……再见？”

祝淰：“就一个香，至于挂念这么久吗？”

沈渥：“再见。”

沈渥故意不回答，走到落地窗边看向夜空中皎洁的圆月，忽瞬：“祝淰，今晚的月真。”

祝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看向天上的月亮。

沈渥不忘自己的初心：“不用锦旗，我要你今晚的调香。”

沈渥决定主动击，直接一个电话给祝淰打了过去。

他悄悄地眨了几下，还是一副不甚在意的语气：“谢谢沈老师的关心，不过我可以。”

总不能说，这是他信息素的味吧？

沈渥：“当然，这可是……”

祝淰明白了。

沈渥说：“那可说不定了，谁叫我是一个酷多闲事的心人士。”

祝淰说：“manda不是说你去接受思想教育了吗？思想教育结束了吗？”

这是重吗？

“这次怎么理？”祝淰问了当下最关心的问题，“如果公关需要我解释，需要我怎么合都可以。”

沈渥差没笑，但还是认真对祝淰解释：“因为我姓沈。”

听到manda的名字，沈渥心情大好：“看来你果然回来找我了。”

“我爸是给我思想教育了，但不是你想的那。”沈渥说，“他支持我们的。”

沈渥笑了笑，问祝淰：“你觉得我这么放肆却能保持良好碑的原因是什么？”

祝淰没有说话，依然保持着在窗边看月亮的姿势，底倒映着如的月光。

“……”祝淰也失笑，“行，以后低给你整一个锦旗。”

“以后要再遇到那不要脸的恶心氓，沈老师不用亲自动手，我自己来就行，别脏了你的手。”

祝淰很清醒地没被沈渥给绕去：“他支持你我信，什么叫支持‘我们’了？”

两个人静静地凝视着同一月亮，直到沈渥再次开：“祝淰，不过去、现在、未来发生了或者会发生什么，我都在。”

像在手机边候着似的，祝淰秒接电话，第一句话就是问沈渥：“你那边结束了？”

沈渥没反应过来：“什么结束了？”

有骨，且突兀。

祝淰：“因为你善？”

心中的那焦躁忽然就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