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哲学系教授，问的问题都直事的本质。沈渥的表情明显没有刚才自若，把玩摆件的手滞了一下，态度糊又简单直接地说了两个字：“欠揍。”

沈镇宁眉都不皱一下，声音也同样带着知识分的斯文，反问沈渥：“谁说这是思想教育了？”

但这显然瞒不过沈镇宁，他说了自己掌握的信息：“于声帮你掩饰住了alpha的份，她同样也是祝淰的主治医师。”

沈渥的手停了下来，转不动了。

“……”沈渥别扭地坐直了，神眺向远的盆栽，“不需要。”

“陷去”的沈渥坐在真沙发上，量裁定的西装衬得型更加致有型，他翘着无安放的大长，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大理石茶台上的摆件。

他说：“我一直主张婚恋自由，沈渥，你和祝淰信息素匹度为达99.5%以上，这只是客观事实、可参考因素，却不是决定要件。对你，对他，都是。”

“祝明森为了给祝淰找信息素匹的alpha，查通了全国的加密信息素数据库，最终锁定了你。”

沈镇宁的角泛起了细纹，里面藏着不轻易察觉的情绪，他问沈渥：“祝家那孩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沈镇宁很迫症地把摆件摆正，这才慢条斯理地说：“你在宁市，我也在宁市，让你回个家，需要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沈镇宁问他：“为什么动手？”

从小到大，沈渥接受的“思想教育”不计其数，但却和传统的说教又不一样。

“哦？”这确实有乎沈渥的意料。沈镇宁早年是宁大的哲学系教授，后来接手沈家成了生意人，骨里文人的严谨和考究却依然不改，甚至有些严厉，尤其是对沈渥。

沈镇宁说：“跟这次你手有关系吧。”

陈述句，不是反问句。

“她对患者的病例保密，但想要瞒过我们这人，几乎不可能。”沈镇宁看向他，“不然，你以为最开始让你们相亲是于什么原因？”

他脆把摆件放桌上，也和沈镇宁摊牌：“老沈同志，你给我明示呗，到底什么意思啊？”

沈镇宁的这些用词，祝淰的份已经呼之。

沈渥瞳孔一缩：“您说什么？”

对面，坐了一个同样西装加的儒雅男人，看样不过四十，举手投足之间的气度非凡。

沈渥迅速：“没关系。”

沈渥都快把那笔的摆件给盘顺，他看了墙上沉香木制的挂钟，对面前的沈镇宁开玩笑：“爸，你光把我叫过来，也不说话，这不符合思想教育的标准啊。”

沈渥问：“您这是查？”

第29章

沈镇宁此时又展现商人的直接了当：“为了祝家那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