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像现在这样在我这里保守治疗，等我研究治办法，但风险不定，你还是有可能像之前那样承受失控的痛苦。”

于声也不抬：“三天前复诊，你今天才来。”

祝淰移开视线，不敢跟于声对视：“什么都瞒不过声。”

于声说：“和信息素度匹的alpha近距离相，可以缓解发/情期带来的焦躁和失控，很明显，你这次没有失控是这个原因。”

“声！”祝淰甩下双肩包一坐在沙发上，“看看谁来了？”

于声沉片刻，打破了他的幻想：“你可能只是找到了适合你的信息素。”

沈渥上罩起：“谢谢于医生一直替我保密。”

一切尽在不言中，于声：“仍然期待有那么一天。”

于声却：“但我关注的是，你这么多天都没来找我，似乎并没有发生信息素失控的情况？”

于声站起，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是啊，你们，真是一类人。”

的情，只相信自己的直觉和选择。”

于声戳穿他：“你前几天，应该正于发/情期。”

祝淰傻：“那要是以后失控了怎么办？”

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祝淰心虚：“我这几天……不是……”

于声皱着眉开始分析：“信息素紊的症状之一就是信息素失控，你之前也会过，但这次……你是不是没那么严重了？”

虽然这次发/情期来了，他却没有像以前那么失去理智和控制，就像一般的发/情期，反而还平缓了一……

祝淰环视四周，走副院长的办公室。

“第二，选择比我更值得信赖的人，毕竟就我知的而言，国外也有很多研究信息素紊引起的失控领域的专家，且有一定成就，你可以去国外接受治疗。”

沈渥笑而不语。

“我有个弟弟跟你一样，为了对抗信息素的支，选择了跟自己截然不同的份，他的父亲通查了信息素库和他最匹的对象，他却丝毫不肯将就和妥协。”

祝淰：“？”

他告别于声，压低帽檐从贵宾专用通离去，黑汽车发动的同时，一个着鸭帽和罩的男生背着背包走了他方才走的院门。

祝淰前一亮：“声！我是不是恢复了！”

沈渥明白于声的意思，笑：“我们都是一类人。”

“六年前你来的时候我跟你约定过，如果你找到了那个人，我就帮你解除封闭。现在，你需要吗？”

经于声这么一说，祝淰发现还真是这样。

于声：“小淰，抛去主观因素，其实你一直有三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