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淰没意识到周围人的变化，自己的耳先不住发。心底把付导问候了个遍，一言难尽：“付导，你还知自己八卦啊？”

祝淰脑中电光火石飞速运转，想起了昨晚的经历。

沈渥说：“撞香味，难不是很正常的事？”

沈渥和路重山几乎同步望向了各自的窗外。

白苔调？

“唰——”

二楼包房已经成为激烈歌唱的战场。

祝淰很想来一句祈使句：那你能不能安静满满呢？

沈渥勾起的嘴角慢慢收回，路重山的手指微乎其微地动了动。

付导说：“我就是好奇嘛……我们都是alpha，沈仙儿和路大又都是beta，知也没关系的。”

付导觉得也有理也：“对哦，祝老师不是沈老师粉丝嘛，用偶像同款很正常。”

付导：“哇！祝老师真是让人安全满满！”

祝淰的大脑未经加载，嘴比脑还快地反驳：“你胡说！”

“小学生四号”浑然不觉，安静了一会儿，再次拿起大喇叭：“对了祝老师，八卦一下，作为最猛最酷的alpha，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

沈渥：好无力的反驳。

没想到沈渥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态，双臂一抱，别过脸说：“我有什么好解释的。”

祝淰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也不顾得什么对前辈的“尊称”了：“沈渥，难这和你没关系吗？你就一也不想为自己澄清一下？”

“看来祝老师真是沈老师的铁杆呢。”

用什么香不好，偏偏是白苔。想到这句话影响的又不止是自己，祝淰转过对沈渥说：“你来解释。”

一旁的车窗摇下，路重山安静地侧望向窗外，似乎是对车内的聒噪有些不满。

祝淰一走去，庄繁星就像蹲在门后突袭一样，拿着话筒就跟他勾肩搭背，一边唱一边声嘶力竭的表情。

祝淰生无可恋地被庄繁星摇来晃去，这人一看就是喝多了。

为了掩盖自己信息素的味，他顺手拿起化妆台上的香掩盖，好像……确实是白苔？

祝淰意识到自己成为了小学生三号。

祝淰：“有关系！作为一个alpha，我的信息素味只有我的omega才能闻到，这是我矢志不渝的贞！”

祝淰忽然就理直气壮起来：“对，撞香味，难不是很正常的事？”

淦。

付导的神笃定定加确定：“我的鼻很灵，不可能错！”说着还举例印证：“我认识沈渥那么多年，不会闻错！他经常用白苔调的香，昨晚我在你的上闻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