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通通容纳在其中。
还不待他们看清雕像都是何许人物,一枚飞箭挟着破风声逼近跟前。
槐倾尘二话不说拎过他徒弟一避,眼眸冰冷盯着一侧雕像的背後,厉声道,「是谁。」
脚步声起,一全身包裹地密不透风的黑衣人踏出,鬼脸面具下的嗓音嘶哑难辨,「稀奇,怎会有男娃娃来探秘洞。」
槐倾尘不动声色将他徒弟拦在身後,看着黑衣人问,「阁下是魔教中人?」
一身劲黑、鬼魅面具,错不了……只是魔教徒怎麽会在这里?灵坤秘洞也对其开放吗?虽说魔教已多年安分守己,但瞧着刚才对方偷袭的模样,似乎不安好心,槐倾尘想着,垂在袖中的手已悄悄抓了把粉末。
「不错。」黑衣人道,下巴一抬指向一处雕像,「那儿有宝物,让你後头的男娃娃先去取来。」
「为何?」槐倾尘简直想冷笑,这魔教徒未免太颐指气使。
「你们没有选择,这雕像一旦靠近就会攻击,想取宝物,必有牺牲,」黑衣人低沉笑了起来,「怎麽,难道你带了男娃娃进来这里,不就是为了……」
碎沙石般的粉末霎时袭来,打断了黑衣人的话,随之而来的是一句怒言,「他是我徒弟!」
黑衣人身影微晃,轻松避过,「哦,那麽我就先杀了一个,再让另一个帮我去取来吧。」
瞧着那道黑影如鬼魅一般快速晃至他们跟前,路霄一把推开他师父,急喊,「师父危险!」
槐倾尘站稳脚步一回头,入眼的便是魔教徒与他徒弟打斗对峙的画面,魔教擅长的掌法指功伴随一波波的黑雾,让人看不清其中攻向何处,若是被近身,防不胜防。然而繁花谷的优势便是那把伞,距离一旦被拉近,便难施展开来。眼看着他徒弟又一次被近身,他慌忙拿出方才那把飞箭,欲在其上抹凝滞散,这是他改良过的药性,会使人暂时筋骨无力,形同废人,可他抹到一半时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前方,拧眉。
太近了……飞箭就算抹上药粉,射去时必然四散,若他徒弟不及闭气也会被伤及……得让粉好好固定其上!用水做黏合?不牢固,用什麽……槐倾尘越想越急,忽地他看向自己的手,有了!
就在路霄与魔教徒打得难分上下时,一枚沾着血的飞箭迅急而来,趁魔教徒不备时扎入其右腿,而魔教徒反应敏捷将其拔出,转头一看,嗤笑,「雕虫小技。」
路霄跟着回头一瞥,却惊恐看着他师父身形不稳,缓缓沿着一雕像靠坐下来。
「啧,这箭上抹的什麽!」魔教徒咒骂,他的腿突然就不灵活了,麻痹得很!
闻言,路霄看向他师父臂上那抹刺目的血迹,了然的同时胸腔内燃起一股愤怒,他疾退数步,收合伞面,剑指魔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