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后越狠,无爱nuetun,自己注意避雷,不适就退出别ying看】
【越往后越狠,无爱nuetun,自己注意避雷,不适就退出别ying看】
【越往后越狠,无爱nuetun,自己注意避雷,不适就退出别ying看】
午后的会议室,墙上的白板上依旧贴着芹泽红zhongtunbu的各阶段照片,而实物展示仍跪伏在正中央,zhong胀的tunbu前所未有的大,尽显yin贱之态。
他左边的刺青tunbu依然蚀yang入骨,山药zhi还在发挥着致min的作用,就连右边tunban的惨烈疼痛和被电击过灼痛的小花也无法使那zhongyang度的存在感消失。可是他被绑jin了,连碰一下pigu都zuo不到,只能小声地呜咽:“对不起,pigu好yang……求大家教训我左边的pigu……”
佐久间起shen,似乎对这zhong若有若无的哭声很烦。。
“芹泽,”他慢悠悠地从会议桌下抽出一张砂纸板,那zhongcu纹工业级,moca力极强,不小心蹭到都容易掉一层pi,“不是左边piguyang得要命吗?用手挠的话姿态过于yin猥。”
他轻轻将砂纸扔在地上,眼神玩味。
“去吧,蹭。蹭到你pigu不yang为止。”
干bu们一看,好活又来了。
“哈哈哈!砂纸?!老大你太狠了!”
“哎哟喂,芹泽你运气真好,免费pigu磨pi护理服务!”
芹泽跪在桌上,听到“砂纸”两个字的瞬间,脸就白了一片。他的左边pigu,痛打之后再撕了两lun芦荟胶,又被针刺过数百下,yang得快疯了、zhong得像个气球,圆run的形状都快维持不住了。
可砂纸?那不是解yang,那是在伤口上撒盐、再拿锉刀锉。
“我……我不行……求您……让我换成挨打……我的大pigu欠教育……求您狠狠抽它……砂纸什么的真的不行……”
没人回应。
他被松绑了,只能颤抖着爬过去,到砂纸前,转过去,feitun试探着往下沉,他死死低着tou,不想和众人对视。
呲。
甫一chu2接,砂纸cu糙的颗粒便瞬间刮过他那片zhong胀、充血、极度min感的红rou。他顿时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不、疼……yang……好yang啊啊啊啊啊!!”
但更要命的是,它真的止yang了。
那zhongyang到骨tou的痛苦,在砂纸一刮时,暂时被更shen层的刺痛盖住。刺激冲突感让他脑子一阵空白,shenti却本能地再次蹭上去。
于是,在众人面前,芹泽开始了一场磨pigu表演。
他左右扭动、前后moca,让那粉nen的二维码tunban在砂纸上反复磨蹭、压ca、碾动。砂纸咬住他的pi肤,扯开刚愈合的伤痕,把针刺后的pi、jiaonen的浅表层,活生生地刮起一层新红。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别看……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