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或许从来没有变过，还是那个因为听说了龙族吃人就烧不退的胆小姑娘，只是大分时候她都不会表现来，而她偶尔一次的吐他却没有好好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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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好，不该发脾气……”东珠小小声的检讨自己。

东珠当然记得，她还以为自己梦yy，谁知是真的。

“暂时就这样了，不过不必担心，一般来说龙族是很少会到血这个地步的。”重泱细细解释了龙族在各个场景下的状态，这让东珠放松了不少，然后才试探地问，“，你还记得我有一次晚上去目灵山落找你，然后给你喂了补药的事情吗？”

若是保持这个警惕的时候，东珠可以靠自己消化这些情绪和不安，那么当有人主动让你依靠，给你安全的时候，自面对的能力就会削弱，这时候如果那个给你依靠给你安全的人无法负担你的情绪，情绪波动理所当然的会现大波动。

东珠哼了一声缩回手，不过嘴角已经翘了起来：“别想岔开话题，我现在这个情况就这样了？没有其他办法了？”

但这时候他才想起来，最初的最初他对她的印象。

每当新的认知和旧的三观组合趋于稳定时，又会有新的东西打碎这平衡，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情绪也在其中起起伏伏，长时间于不安定的状态。

“别怕，别怕，是我不好。”在重泱这里他一直觉得新婚妻，要比他见过任何女孩都要从容理，坦然真诚，自然胆也大得很。

“嗯。”东珠被哄着，泪就下来了，憋着嘴微微泣，“我真的很害怕，我不知怎么办才好……”

“抱歉，是我不好。”重泱把怀里的人搂，心疼极了，“以后再不会了，我发誓。”

“没有，你什么时候发脾气了？我怎么不知？”重泱微微松开怀抱，低和东珠额相贴，“明明是我说话，下次我再这样，直接这样就好。”说着拿起的手往自己嘴上拍了拍。

“其实那个补药是龙髓。”重泱见东珠脸上透着茫然接着，“大概是龙髓的关系，所以你才会对龙血表现渴望。”

重泱沉默了一下，果断认错：“抱歉这是我疏忽，抱歉我没有照顾好你的情绪，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别怕，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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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东珠对于这个世界的大分事情都还是很陌生的，这陌生不是单纯的无知，而是混合着三观重组的格格不和无言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