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晚自习都在舞蹈室里练习，程渺在跟赵意纾确定了伴奏的曲目后才开始练习。

沈时屹倒是有些意外，他似乎也想起什么，语气淡淡，“好久没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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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的元旦晚会，班主任一直倡导大家多参与一下，说是到了三，就没机会了。

因为那个没来的女孩，就是她。

程渺挤一个笑，，“那时候你像在发光。”

程渺看他一脸求不满的开着车，一只手搭在他上，故意了，说：“正事要，不能每个周末都在家过，而且lucky还在医院呢。”

后面时间不够，她们几乎一整个晚自习都不用参加，每次晚自习最后一节课的晚自习，程渺总能看到舞蹈室外站着两个男孩的影。

见他语气轻松，程渺安心的挪开手，又带着笑意的说：“其实你说你会弹钢琴，昨晚没机会告诉你，我真的听过你弹钢琴。”

沈时屹说：“好像还真有那么一个事儿，我记得是救场来着，本来弹钢琴的那个女孩因为有事耽搁了没来。”

最后学校要表演名额，他们班跟隔班一个都没有，学校看不下去，就制要求他们班至少一个。

不过她们刚好缺一个伴奏的，赵意纾就说让她来帮忙伴奏。

后来她们找到程渺，程渺觉得自己四肢不协调，但又不想直接拒绝，就说自己会弹钢琴，可以帮她们伴奏。

但元旦后就是期末，还是京市的校联考，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他们班的学生都很重视，大分心思都在这上面。

程渺带着撒的语气，沈时屹本没有抵抗力，他说，“你再这样，我恐怕不能持到家了。”

后来一班了一个合唱类的节目，她们班刚好有赵意纾这个舞蹈生，班主任就让她带着班里的女孩一起准备一支舞蹈。

后面几天她们开始从到尾的排练，程渺就坐在一旁弹钢琴面前弹奏就行了。

程渺没注意到他细微的情绪变化，语气淡淡，“就是那次，二的元旦晚会，你是不是弹了钢琴？”

程渺知，是沈时屹跟迟衍，来等赵意纾的。

程渺当时觉得好奇，沈时屹明明对赵意纾这么好，可为什么不愿意帮她伴奏。

程渺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程渺能知这件事，还是前几天刚好看到赵意纾追着沈时屹，让他来帮忙，但沈时屹找了各理由拒绝了，赵意纾还在因为伴奏的事情烦着呢。

沈时屹倒还真仔细想了一下，他有一瞬意外的看向程渺，“你当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