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收银台的时候，前面还有好几个人在排队，两人就跟在后面，沈时屹问：“程医生，怎么今晚说话伶牙俐齿的。”

沈时屹只是跟着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程渺只好伸手穿好，说：“那你不冷吗？”

“还撑？”沈时屹问。

只是沈时屹没想到，程渺说的是请客吃饭是她自己的。

程渺很懂怎么买菜，一边买一边还教沈时屹怎么挑选，怎么看菜是不是新鲜的，还有讲价。

沈时屹微微挑眉，“你小时候经历丰富啊。”

沈时屹轻声笑，语气散漫，“好啊。”

“麻烦你两天了，要不我今晚请你吃饭吧？”

程渺一脸意外的看着他，想说些什么来安他，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该说什么。

他是铁了心的要她穿。

沈时屹说：“我连我爷爷长什么样都不记得。”

程渺里面是一件宽松的针织衫，外面了一件薄款外，只是今天风有大，这会儿确实有冷了。

程渺见他看来，就把外拉链拉起来，“这样就不冷了。”

虽然走到后边没有多少人，但程渺听到不远有人说话的声音，两人这样面对面的姿势太暧昧了，沈时屹说，“你不伸手去，我们就僵在这。”

程渺看了时间，现在应该是晚饭时间了，一想到自己麻烦了沈时屹一天，又是借住陪睡和特调尾酒，程渺心里过意不去，看了他一，言又止。

两人回到车里，沈时屹打开气，程渺没一会儿就觉得上有，她把外脱了还给他，沈时屹说：“帮我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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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屹注意到她的目光，看了后视镜，“怎么了？”

两人去惊蛰园附近的超市推着推车去买菜时，沈时屹还觉得有新鲜，他看着程渺认真挑选，他跟在一旁帮她撑着袋，忽然说：“这还是我从中到现在，第一次陪人买菜。”

程渺就把他的外放在上。

程渺笑，知他说的是自己买菜时候会砍价。

沈时屹抿着，把自己的外脱下，披在她上，零度的夜，伴随着那乌木香围绕在程渺侧。

“小时候陪我赶集学到了不少，去市里上学之后跟我妈妈去店里买衣服，发现我妈妈更厉害。”

程渺一顿，又说：“还行吧，我小时候跟爷爷住一起，在乡镇上学，初中之后转学去了市里。”

程渺笑了笑，“那我还荣幸。”

他看着也穿着不比自己多，程渺又说：“要不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