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一个规培生，哪有资格主动在那个节换班。

或许他只觉得自己很冷淡，可心底对他的难忍的悸动只有自己知，那滋味有多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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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似有若无的躲着他，沈时屹如果稍微注意一，应该就能察觉到。

程渺脚步一顿，余光看向低掐手机的男人，是迟衍。

这次是一家韩式料理。

她上电梯的时候，看到迟衍站在离自己的对角线，他还在低着看手机。

程渺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来好好玩了，程渺看着店里喜庆的装饰，才后知后觉的叹，“好像快过年了。”

第二天查完房刚来，护士长忽然喊住程渺，喊她去vip层给二号房送一下院单。

前天值晚班的时候，妈妈给她打了一个电话，问她除夕能不能换班，回家一起过个年。

程渺平常会跟妈妈发消息，只要不忙的时候就会跟妈妈打电话，但那天妈妈主动打电话过来，显然很不开心，说什么也要让程渺回家过年。

自觉的想到他。

程渺笑着安谭女士，“真的走不开，妈妈，大年初一一早我就回家，回家吃您的早饭。”

好不容易休息一次，林悦就带程渺去吃大餐。

程渺的排班来，是除夕那晚的晚班，那天很显然是不会有人想换的。

他的变化倒也不大，只是比起少年时候，廓更加锋利畅，但他说沈时屹名字的时候，程渺就想到中那会两人总是形影不离。

“沈时屹在三号房。”

“我知快过年了。”程渺看着服务员拿着拿来烤放在烤盘上，喝了手边的饮料。

在住院一楼的时候，程渺在一旁等电梯，却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行了，别担心，等会儿就能看到沈时屹了。”

林悦坐在她对面，打趣的说，“不知的还以为你在山里呆了半个月。”

想到他说的——那我们是不是朋友了？

程渺安了好一会儿，谭女士才不怎么开心的说到时候给程渺好吃的在家等她。

电梯门开了，下来的人很多，程渺往旁边让了让。

程渺看着电梯楼层的变化，一直到三十二层，程渺率先下来，她听到后迟衍走的动静。

越到层，电梯上的人很少，十八层之后，电梯里只剩下程渺和迟衍。

程渺在快要开二号门的时候，余光看了迟衍，他把手机收袋，却看到他快要敲一号房间的门，程渺转看他，着院单的手也不觉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