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述想和万利再代一些，可一张嘴什么都想不起来，还有要代后事的觉索直接挂断电话接起杨舒慈的。

清晰的枪声和吉普车碾过地面的声音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包括杨舒慈。

“我手机快没电了，你们不要担心我，最快凌晨我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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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

“好...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在家里等你...回家......”

“你......你爸......”

“喂？闻述，我没事，你妈太担心你了，还在哭。”季望图已经安抚好杨舒慈，语气稳重，“你现在......安全吗？”

手心一阵震动，竟是家里的电话。

又是一阵大的轰动，这次发声响的不是远在天边的余响，而就在他们的——教堂的最上方。

耳边的第二场战火再次打响，电话里的信号断断续续，又是杨舒慈的噎，季闻述一颗心整个被吊起。

呼一颤，季闻述像是被刚刚从他面前穿过的弹穿，浑血凝固到竟泛着麻木。

“好。相信自己，相信国家，别怕。你刚刚要说什么？”

五分钟前，国内已经知了。”

季望图的淡定远超季闻述，原本还因为动有些波动的他像是被喂颗定心，望着天空上的硝烟弥漫目光清澈。

“我爸怎么了？妈，你先别哭！”

“砰！”

又是几声激烈的枪击，直到耳充血，听觉和味觉消失，季闻述晃动着沉重的脑袋找回思绪。

“她应该不知，刚和小意通完电话，她说她今天要和那个同系师兄开会，估计这时候正忙着没时间看新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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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舒慈声音直接了不止两个度，“小述！你在报里说的恐怖分袭击镇区是不是？”

碎石和烟尘像是被了加速键，迅速在教堂里弥漫起来，上百声猛烈的咳嗽和烟叫季闻述伸手捂住鼻，暂时回避了电话里季望图的呼唤。

“我在，妈您先别张，我手机上没电了，我接下来和你说的你都要记得，可以吗？”怕杨舒慈太担心季闻述还是叹了气，，“就您自己在家吗？阿姨在不在？”

那句“妈”还没说便被杨舒慈从未有过的焦急打断，她声音颤抖还带着明显的哭腔：“小述，你在哪？”

“我——”

“爸，唯意知吗？”

耳鸣和灰尘、苦涩全织在一起，季闻述扯了扯嘴角才恍然发觉没人注意他的表情，只是：“好，那就别让她担......知了，说不准等她忙完我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