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不......”

瞧着玻璃上自己的模样，忽然和记忆里楼梯上季唯意那双倔的眸重叠。

“季承盛你！”

“闻述。”季望图打断他，“这件事没和你说也是我和你妈思熟虑后考虑的，唯意现在就是你的妹妹，你不要想其他。”

门传来脚步，季闻述终于挪动双脚慢慢从屏风那绕过来看清了坐在沙发上的季望图和站着的季承盛。

脑中闪过自己这么多年的固步自封和纠结到发狂，最后却只换来这么轻飘飘一句“不要想其他”？

看清来人的季承盛笑，淡定地坐下，“呦，看看是谁回来了，我的侄女婿。”

“不要想其他？”

充满雨后的草味混合着盛夏酷暑的气钻季闻述的鼻，一一犹如冰火两重天烘烤着他，叫他思绪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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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相信季承盛说的，季闻述看向一言未发脸难看的季望图，底闪烁着希望，“爸，他说我和唯意......我怎么——”

“哦对了。”他故意夸张表情，把季闻述脸上的神情全收底，“唯意当时知的时候，表情也跟你一样震惊呢。”

“我......”

季闻述低吼一声，他觉眉心有蚂蚁在跑，扰着让他无法静心。

不等季望图开，季承盛先一步幸灾乐祸，“怎么了闻述？在国外呆了这么久听不懂中国话了？要不要你叔叔我给你英语再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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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垂着走到车边，万利已经拉开门在那里等着。

“侄女婿”三个字化成一直抡过来，季闻述脚下有些不稳，扶了把手边的柜台才走过来，却是看向季望图。

有太多的话想说却说不，季闻述最后的理智告诉他，不要在外人面前质问自己的父亲。

“算了，你们说不说都无所谓，反正我已经告诉了季唯意。当年她的母亲和杨舒慈替他们定下婚约，而你们之所以不把这事告诉她，也是因为如今她无权无势、无依无靠，你们季家瞧不上她罢了。”

着的季承盛，一字一顿，每一个字狠狠砸向季闻述，砸地他冒金星。

于是他忍下腔的烦躁，只留下一句“公司还有个会，先走了”便推开了先前被他关上的门。

闭的腔像是被人锤了几拳，季闻述说不清是一什么觉，只是闷涨着让他前眩，脚下不稳却还是迈下台阶。

“你闭嘴！”

“爸，他说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