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说我们......”贺逢年叹了气，“知。”

“这又怎么样？唯意不会在意的，我如果知我喜的人喜我，我会很兴的。”

“嗯，我也是这个。”

眉峰一抹凌厉的寒光从窗边划过，带着冷月悬于空的孤寂。

他长一伸倚靠着后背，手腕上一细微刺痛让他低下。指尖捻住手绳的一角，重新将翘起的一边压下。许久，才叹了气，抬眸看向贺逢年。

“认清又怎样，我和她之间绝不会有如果。”

“艹，季闻述你......”

贺逢年一噎，“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么？”他挑眉，瞳孔像是有人的漩涡，“觉这个话题还是睿雪更有话语权吧。”

字字诛心，季闻述眉心一，脑海里想起苏煜那张脸，怒火直噌噌往外冒。他咬牙，“你说了，唯意不喜苏煜那样的。”

“我已经伤害过她一次，现在她已经走来了我又何必再去招惹她？就这样守着她，让我还能见见她，已经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我不敢再奢求什么，这样就好。”

“我没怕。”

“我知。”他于夜幕前抬看他，底的颜复杂，“之前在她勇敢的时候我正义凛然地说着我要引导她，实际上，没想清楚的是我，我才是站在原地、分不清左右的傻。”

“为什么？还是因为她是你妹妹？”

“守着？这样就好？”贺逢年气笑了，“哪怕她边有了新的人？你甘心吗？今晚那个苏煜，你能忍受苏煜叫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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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闻述轻笑：“知睿雪为什么现在不搭理你吗？”

“我们认识这么久，你认为我不随心而为是因为怕父母失望吗？”

贺逢年发现自己和季闻述简直说不到一起，摇着，“你就拧吧，早晚给你自己拧死。”

听到睿雪的名字贺逢年焉了，冲他摆手，“此壶不开，说你们就行了，说我们嘛。”

不等贺逢年正要慨季闻述终于开窍了，却别他的一句话彻底打趴在谷底。

被反问到哑无言，贺逢年一个两个大，“我知你从小被你爸妈最标准培养，什么事从没让他们失望过，你怕因为你和唯意——”

后璀璨的霓虹灯和楼大屏被夜吞噬，在季闻述后逐一暗淡，仿佛只剩他们手边一盏发着微弱光的落地台灯。

“她不是？”

安静的夜晚，季闻述坐在窗边，一字一顿，慢到像个饱经沧桑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