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啊哥！”

“我......”

“说什么？”

“这里好脏，你衣服都蹭上灰了。”

“嘿，你这人，怎么这么拧啊？就非得一边压抑喜，一边拒绝喜的人，一边又忍不住牺牲休息时间去看她，你说你图什么？这三个月你从敦飞首都的次数没有二十也有十八了吧？工作度贺逢年都整天受不了跟我卖惨，你还有空闲去找她。”

怒火已经被一月寒凉的夜风散。缓了气，她轻声唤他，“季闻述，你到底怎么想的？能和我说说吗？”

“你说话呀！哑了你！别告诉我这是你酒后胡言随便说的。”

“真的有这么简单？”

...

“当然。”睿雪看了周围，见没人注意到这边，也慢慢悠悠坐下来，“喜了就去追，追上了就在一起，追不上就在还喜的时候继续追，等哪天喜消失了，自然就不追了。你们俩互相喜你还纠结什么？这三个月你浑浑噩噩的，哪一天睡好过？不是偷偷飞回去看她就是你大半夜不睡觉去天台看星星，给万利吓的还以为你要自杀，和贺逢年哭诉的时候，那鬼哭狼嚎的，我在电话这边都听的很清楚。”

“看着那些纸被明珠撕碎，我的第一反应是注意她的表情。那一的错愕和失望让我现在还清晰地记得。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在意识到我喜她的时候，我不知该怎么面对她，面对我自己，明明之前拒绝的那么义正言辞，现在却......”

他看向前和自己对着的垃圾桶，声音带着破碎后的脆弱在风中响起。

“睿雪，你喜逢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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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的夜冷到人的血都是冰的，今晚的风还大，两个人都没带围巾和帽，此时他们的发被到凌，尤其是睿雪一粉的长发张牙舞爪的飞舞着，像一朵伸爪牙准备吃掉季闻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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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纠结的？喜还是不喜，在一起还是不要在一起，就这么简单。”

睿雪一愣，脸上不自然，“说你的事呢，说我嘛？”

“不怕你笑话，长这么大，我第一次满脑都是一个人，甚至对她比对明珠还要上心。在看到她写满我名字的那张纸的时候，我的内心除了震惊还有慌张，我不知该怎么才能不伤害到她，但我还是伤害了她。”

见他不说话，睿雪又：“怎么了？怎么又不说话了？”

仿佛置若罔闻，季闻述双手搭在膝盖之上，整个人因为矮窄的台阶变得局促。

脚步声响起，季闻述抬脚迈上街边店铺的台阶，席地坐下。睿雪见状看向他大衣蹭上的白，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