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了声，：“逝者已逝，你节哀。其实那天在学校看见你我真的很惊讶，没想到你会从首都来到鹏城，而且还不认识我。我看了新闻，知伯伯和伯母的事......给你打电话、发消息你不接，问季承盛他也模棱两可的，我打算飞去首都却被模拟考拖着没去成，再见到你就是在一中了，你叫季闻述哥哥。”

提及那个名字，季唯意一颤，脑中闪过许多梦中曾过的噩梦，过屏幕的手下意识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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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唯意低着坐在那里，指尖无意识地着屏幕，似乎在想什么。燕本不想声打扰，但事情摆在面前，不是逃避能解决的。

也不知哭了多久，季唯意终于停下来。

像是累了，她双空地盯着某一，一动不动。

“你......”

季唯意捂着脸低声呜咽，因为极度难过而全颤抖，燕拍拍她的后背，无声安。

燕被她这样吓了一，在她面前对下看她。奈何光线太暗，他看不起季唯意的脸，只知她在哭。

噎声也隐瞒不住，从齿间钻。

“你......你都想起来了？”燕觉这一切像梦一样，太不真实了，“你刚刚撞到了？你没事吧现在？还是去医院拍个片检查一下吧。”

她低着只留额前的发丝垂下，直到嘴里如铁锈般的血腥味蔓延开，季唯意才松开咬着下的牙齿。

“我没事，我不想去医院。那里太冷清了，病房里只有我自己，晚上除了窗外摇动的树影什么都没有......我想他们。”

随着燕的一声叹息，屋里又陷沉静。倏地，季唯意开：“哥，我爸妈有安葬的地方吗？”

“是不是哪儿受伤了？我去给你叫李礼过来。”

“当时你没认错人，是我忘记了很多事。”

“谢谢哥哥。”

“这......我，我不知。”怕季唯意受打击，燕立补充，“我回去让我妈问问季承盛，这事他没必要瞒着我妈。”

“后来等你走了，季闻述也和我说了。”燕面上有些愧疚，看向季唯意的时候目光不忍，“对不起，是我爸......季承盛的太过分了。”

她了鼻涕，鼻音厚重的喊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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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坐在床沿，蜷缩着，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

手腕倏地被抓住，燕顺着抓着自己手腕的纤细手指看向季唯意，不由得了声音，“到底怎么了？你哭什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