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这个世界的时候，年余就专门研究观察过自己每一个锚上的灵魂与污染，后来发现几乎每个人的灵魂都会在污染的影响下现一些异常变化，这其中还包括自己。

想到年余那边通过系统传来的消息，她心情愉悦：“我们无法转移你的权限，但是黎明可以。”

是的，它拥有自我意识。

“是中央城。”

黎明再次沉默。

为此，她特地悬浮飘起，眯凑近对方，注视着对方那双泛着幽蓝光泽的睛。

而他想笑，也就真的笑了。

似乎意识到什么。

倪凯闻言表情微微凝固。

因为此刻的它自顾不暇。

季雅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模样，原本的气恼也在此刻化作了平静。

突然的污染袭击让它不得不弃车保帅，拜托年余掉下自己主机连接其他机的端。

但年余已经知了答案。

“毕竟……”

倪凯讥讽的笑：“中央城的调令，你以为就凭你也能轻易转移？”

“发长见识短的女人。”

“它可是从中央城主脑分裂而来的人工智能。”

年余微微托腮，虽然机房到让她想死，但气势不能输。

甚至从某程度上来说，黎明的权限还比倪凯上不只一倍。

中央城拥有的权限，黎明自然也有。

这回到他焦躁不安了。

“是吗？”

“所以……你承认你拥有自我意识了吗？”

他试图呼喊黎明，但是整个书房之内，除了几人的呼之声，还有监者活动间拖拽的锁链声响，似乎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我看你还不如乖乖的回去，好好地活，说不定有那么一天，我一个兴就把你的权限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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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也是他如此平静接受季雅抓捕自己的原因。

倪凯呼唤的黎明没来。

季雅不能动他，那么优势在我，所以倪凯不慌，甚至看见季雅那张沉的脸还有想笑。

难怪倪凯如此有恃无恐。

她似笑非笑：“你不会以为我什么准备都没吧？”

只要权限还在他的上，那么季雅就不能动他。

“既然我这边无法转移你的权限，那就只能走人工智能的渠了。”

倪凯的笑容消失了。

否则她如何解释污染现在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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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是中央城派下来的监狱长，拥有监狱的所有权限，在没有中央城的同意，任何人都无法转移他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