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她低声问护士。

床上躺着的，正是沈知行。

南清下意识地握了手中的被，前的景象让她的心微微加速。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虚弱的沈知行。她曾听说过沈知行八年前遭遇过车祸，可直至现在，她才意识那场车祸原来在他上留下了这么多难以察觉的痕迹。

吊瓶，几瓶药中的最后一瓶也见了底，护士熟练地掉了她手上的针。南清微微动了动僵的手指，轻轻，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病床旁的一角。

她缓缓靠回枕，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八年前的那场车祸，以及那个她从未真正了解的沈知行。

“沈总昨晚情绪波动太大，导致了心绞痛。”护士轻轻叹了气，似乎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他恢复得不错，只是需要注意情绪上的过度起伏，幸好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

她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泛起一丝细微而复杂的情——那是一她从未预料到的心疼，混杂着往昔的回忆与前的现实，让她的心情变得格外沉重。

南清的呼微微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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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她指了指那边，忍不住问：“那边也有人住？”

这明显是一级病房，但自己所的位置是在房间靠近窗的那一边，另一边看样明显还有一张床。那里悬挂着一厚重的帘。她迟疑了片刻，目光在帘上停留片刻，似乎有些疑惑。

护士没有隐瞒，走过去将帘缓缓拉开。随着帘的动，另一张病床上的人逐渐显来。

他安静地睡着，眉轻皱，神情间透几分疲惫和隐忍的痛苦。脸上仍然带着一丝苍白，嘴依旧显得有些发青，似乎刚从剧痛中解脱来。此刻的他，再没有往日的锋芒与不可一世，躺在病床上的模样反倒显得脆弱不堪。

沈知行的呼仍然不太平稳，但显然已经缓和了许多。床边的监护设备发规律的滴答声，显示着他的生命征逐渐恢复正常。然而，即便是在沉睡中，他的脸上依旧带着一丝难以挥去的痛楚，眉心微皱，像是陷了某难以摆脱的梦魇。

南清闻言，心微微一震，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冷静。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柔和地洒在沈知行的上，像是为他的疲惫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银纱。

南清静静看着他，良久无言。可她依然无法释怀，内心的冰没有化，只是此时，面对着他这样的脆弱模样，她心中的那堵墙似乎悄然裂开了一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