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沉默良久，又再开询问，“嬷嬷离前一晚，凤可有什么不同寻常之？”

楚岚匍匐在地，脑袋的贴在地板，她沉声回答：“嬷嬷知多少，婢便知多少。”

“母后与舒贤妃关系如何？”

叶辰的问话，单刀直。

卫德妃一朝不慎，被舒贤妃抓住了机会，自然再无一线生机。

叶辰又问，“卫德妃与舒贤妃是如何恶的？”

竹雅居内，叶辰已经醒来，他武灵修炼的不低，屋外二女的谈，他一字不落的全听了耳里。

二妃为了六掌权，这才恶的。

天星阁查的消息，也如楚岚所说的一样。

婢激您救我命。若是为了凤的事，婢可以说。但婢只对太殿下一人说。就算是您，婢也不能说！嬷嬷临死前的嘱咐，楚岚不敢违背，请您见谅！”

叶辰半敛着帘，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凤一事，你知多少？”

叶辰眯了眯，楚岚这个回答，倒是真的。

这一次，是太殿下亲自开，准允自己内院。

这样的机会，楚岚很清楚，自己是用什么来换取的。

祁嫣在一旁静静的倾听着，她对后的争斗并不是很兴趣。

这只能说明，卫德妃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同样，舒贤妃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楚岚将手中的扫帚往一旁搁好，尾随在祁嫣的后，走了竹雅居。

她只在外院打扫卫生，曹家吩咐过，没有主传唤，她不得私自闯内院，否则打死扔太府。

来到太府这些天，楚岚不曾去过内院。

有了曹家的叮嘱，楚岚自然不敢轻易越界。

楚岚没有抬首，“回殿下的话，端皇后与舒贤妃关系一般。舒贤妃除了晨昏定安，才会到凤见端皇后。平日时，二人几乎没什么谈，算不上恶，亦不算友好，属于井不犯河。”

楚岚答：“嬷嬷说过，凤大火前三天，闵太夫人携着闵家女眷了，端皇后亲自布的宴。期间，闵二夫人姜氏与端皇后私底下聊了几句，姜氏是一脸怒意离开端皇后寝的。”

楚岚说这番话的时候，没有半分偏颇。

祁嫣还以为，需要重金诱利，才能让楚岚说。

叶辰穿好衣衫，沉声说：“嫣儿，让她来说话。”

祁嫣听到后，莞尔一笑应了，“楚岚，随我去吧。”

说罢，楚岚双膝跪地。

内院后，叶辰坐在主位上，那双睛如宝石那般璀璨夺目。

“凤失主，燕帝原本想让叶皇贵妃、舒贤妃、卫德妃三妃代掌六事宜。叶皇贵妃孱弱，受不得累，她便推了。卫德妃便站了来，表示自己一个人可以代掌六事宜，于是燕帝让卫德妃了这事。舒贤妃比卫德妃更早，却没能得到这个重任，因这事，就与卫德妃恶了。”

她的态度，倒是让祁嫣有些意外。

“是，殿下。”

楚岚来后，安守本份的低首，乖觉的跪在地上行礼，“婢楚岚给太请安，愿殿下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