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松手吧。”老妇人着泪，抚摸她的额，“祖父祖母会在天上为你祈福。”

“既为我朝民，便该受我朝庇护！民乃国之本，断无舍民以求偏安一隅苟且偷生的理！更何况诸位于漠北有功！”

“辽将多，如若言而无信，去而复返攻打雁门郡！众将士又当如何应对！”

她下定决心，破釜沉舟：“诸位皆为人女，亦或是为人父母。敌我力量悬殊，贪生畏死，人之常情，去留随意，本不求，愿意背一战的，留下随本守城！”

但是这次，她的祖父祖母没有回。

她下心，掰开阿丽娅的手指，袖离开。

军中寂静一瞬，继而喊声直冲云霄。

“关城门！”

少女躯迸发的气魄震得在场众人一愣。

他们的确没有其他退路。

摇着。

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中。

将士不将这少女放在里，持械拦，代钦横刀立护卫左右，为她劈开一条。

鼓声震天，旌旗招展延伸至天际，视野尽，日月无光。

为众人抱薪者……

须发皆白的老者仰起脸望向击鼓的公主，泪满面。

二老携弟一十五人被郡中守将押往城楼方向，准备送雁门郡，到辽军手中。

殷灵栖字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阿丽娅脚步踉跄追去，跪倒在门前。

就像那段战火纷飞的岁月中，她蜷缩在死人堆里，等待一双温的手将她拥怀中。

众人闻声回，却见小公主逆着撤离的人，策奔来。

家国面前无小我，她不能因为一己任，连累整座城池无数条生命。

“祖父祖母！”

***

衣衫于疾风中翻飞，殷灵栖拨开被风的发，目尽是大晟辽阔无垠的疆土。

“我的好孩，可惜，祖母不能看着你继续长大了。”

那个祖母放心不下的孩，长大了。

她绝望地待在原地，泪打了祖母留下的书籍。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中！”

沉重城门在前缓缓打开。

鼓槌重重砸人心。

“传本敕旨！关城门！”

阿丽娅泪满面，终究没有去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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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外疾风凛冽，散了公主一长发。殷灵栖翻下，捡起鼓槌，敲响了军中战鼓。

呼啸的寒风中，传来昭懿公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