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迭起，动一树繁哗哗作响。

其锋芒，谁也不敢再招惹这个疯。

“为什么要辩解。”

“好的，”殷灵栖微微颔首，平静下来，“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

公主无差别地打压所有反对她、质疑她的声音，唯有摄政王萧徵一人，不避不退，与其针锋相对。

殷灵栖有时候想，自己应该找个机会除掉死对。

其实他已经亲看到了，但他还是问了。

“不为自己辩解一下吗。”萧云铮的声音沉冰冷的夜里。

真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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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朦胧，模糊掉原本针锋相对的边界，添了糊不清的暧昧。

萧云铮反问她：“这些时日，你都了什么。”

“你要抓本回去治罪了吗？”她双手沾满鲜血，挑衅地朝萧云铮发问。

又是一个月圆夜，她自昏暗的角落里施施然走，双手浸染的鲜血还未清洗。

她语调快，听不一丝一毫的愧疚或是恐惧。

殷灵栖望着自己满手的血，本想装一装柔弱蒙混过去，她垂下睫，却因为太兴奋忍不住笑声。

他想听一听殷灵栖会如何用甜言语去骗他。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刚正不阿的萧徵吗，”殷灵栖似笑非笑，“怎么，怕了？”

殷灵栖连装也懒得装了，她想起什么好笑的事，低低地笑了两声。

萧云铮不说话了。

她笑声轻快：“我这样的姑娘，上穷碧落下黄泉，你也寻不到第二个。”

她只知，刀剑刺穿敌人血的那一瞬，就在那一瞬，她方能真真切切地受到自己还活着。

萧云铮不作声，也没有一步动作。

“你来这里什么。”

殷灵栖脚步一顿。

她也记不清，这是重生后的第几日。

他给殷灵栖机会辩驳。

萧云铮注视着她，良久，：“你变了。”

掌控生死的滋味实在太痛快了，她压抑心底的情绪得以释放，笑得枝颤抖，泪落到手腕上，混着血往下淌。

“唔，不小心被发现了。”

“如你所见咯。”殷灵栖抬起双手，提着裙裾旋一转，裙摆上渲染开一簇簇鲜血染就的，在郁的死亡气息中烈地绽放。

她将双手浸在池中，看着面漾开一圈又一圈血红。

“你有野心。”他终于动了脚步，“你究竟想得到什么。”

萧云铮正站在月下看着她。

她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