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这人莫名其妙，上骨都快被他压得裂开了。

“去。”萧云铮抬臂放飞它，不想让鹰隼惊扰了殷灵栖。

“对不起。”

再回来时，带着她一步一步重走自己从前走过的足迹。

殷灵栖看着前朝女和亲时留下的碑文迹号，：“一去紫台连朔漠，独留青冢向黄昏，一旦越过这条边境线，便意味着彻底告别故国了。”

猝不及防被拥一个怀抱。

“会啊，我不怕。”殷灵栖伸手了金雕丰厚的羽翼，吻轻松：“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昭懿了。”

“带你重走我生长过的地方。”萧云铮握住她手，迎着夕赤红的光芒，飞快朝外跑。

萧云铮眸一暗：“你会御鹰了？”

浑圆的落日将光辉洒向广袤无垠的大地。

前世那封借助鹰隼传递的血书是殷灵栖放的求援讯号。

萧云铮抬指蹭了蹭她角：“有些日没见你笑了，走，带你去散心。”

“你什么？”

“嘶，”殷灵栖凑近他：“难得这么良心。”

大漠风又起，金雕长啸一声划过苍穹，停在萧云铮臂缚上。

“为什么要赶它走。”殷灵栖打了个哨音，金雕去而复返，立在她面前。

殷灵栖一气跑了很远，只觉心畅快，这些时日阅览案牍积压心的烦恼登时一扫而空。

萧云铮用力将人在怀里，贴着她额。

“嗯，不够。”萧云铮走她握在手里的书卷，回一盏香饮：“别看了，这几日泡在卷轴里人都要闷坏了，吃儿甜的。”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不同于中原景象，西北的景观犷壮丽。

萧云铮垂眸定定看着她，心脏突然被刺了一下，隐隐痛：“难怪……”

“是，我们捍卫边境的意义也正在于此。不和亲，不纳贡，不割地赔款，不屈辱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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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是我成长起来的地方，我在边疆待了数千个日夜，直至十七岁那一战过后，才算彻底在盛京安顿了下来。”

“要去哪儿？”殷灵栖抱着杯盏，随问了声。

殷灵栖倏的被撞了下，手一松，羽自空中悠悠飘落。

你怎么总是盯着我看，看不够吗？”

“难怪什么？”殷灵栖揪掉了一羽，在手心里，仰起脸望他。

发辫间缀着的铃铛在奔跑中震颤不止，清脆铃声不绝于耳。

逆着漫天金光，萧云铮抬起一手遮在前，另一手同她十指扣，朝远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