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未免也太看不起她了。

他不能指望殷灵栖有良心。

她抬手，川乌乖顺地将一刚剥好的、仔细剔去每一橘络的果放在小公主手心。

“真的假的，本王怎么不信呢，”殷珩像是第一天认识他，“兄弟我琢磨你这脾气，也不像会迁就人的样……”

地放话威胁，最后又心让步的人还是他。

谁都不能奢望殷灵栖能良心发现。

“我自愿的。”萧云铮推了推扳指，一块玉料打了两只，另一只戒指没送去，殷灵栖嫌弃不好看。

情寡义之人怎么可能会动心，定然是昭懿公主对萧世威利诱，以权势诱之。

若是惹得殷灵栖不兴了，还得他去哄。

殷珩睁大睛：“前几日拥立之事，当真不是她有意引你为之？”

“不是胁迫，那便是引诱咯，小七是主动的那一方？”

“哦，恭喜。”萧云铮态度淡淡，声线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掀了门帘抬便往外走。

殷珩满目透着看穿一切的意味，看着他的背影，皱了下鼻：“啧，死犟，全上下就属嘴最。”

萧云铮冷笑一声，话风凉凉：“她要是能有这份心，那我可真是谢天谢地了。”

她不兴，萧云铮便会不兴。萧云铮不兴，其余人也别妄想能再在京城之中呲着大牙笑了。

公主不兴，又会往府上招揽一批新面首。

用得着威利诱的手段？

“一降一，你这不近人情的冷骨就得昭懿来治。”殷珩扯下拍在脸上折扇，合拢扇面，看着上面的字忍不住炫耀起来：“本王快要订婚了，怎么着，羡慕吧？”

***

“闭嘴，”萧云铮伸手夺过殷珩折扇拍他脸上，“哪些人在背地里嚼，代我封了消息，别传到她耳朵里。”

殷灵栖看着照影阁搜刮来的小情报，微微蹙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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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灵栖不禁笑了声。

“公主有什么事需要吩咐属下去吗？”川乌善于察言观，事事贴微。

她缺男人吗？用得着这么费心费力吗？勾一勾手指，便有数不清的青年才俊地围上来想攀她这枝。

“怎么回事，小七胁迫的你？”汝王殷珩上上下下打量萧云铮好几，拍他肩膀：“兄弟，你势一人，看着也不像是能被她威胁的样啊。”

游戏人间的人是她。

被一再碰底线的人是他。

引他沉沦后离去的人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