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皇兄这是怎么了？”殷玉娴同他肩而过，拦住齐御侍。

齐御侍突然挣开女儿的手臂：“你怎能这么说你兄长的不是！”

“谁知我哪里惹恼了他！这个没良心的逆，我于好心多问了他两句，他可倒好，将气全撒在我上！”

齐御侍见儿有意躲避，越发愤怒：“此事决不能姑息！到底是谁敢掌掴你！”

齐御侍哭了起来，哭诉这些年自己如何辛苦将儿拉扯大，如何一颗心铺在殷承恪上为他谋划为他铺路。

“摔着了？荒唐！你在替何人遮掩？”

“无碍，儿臣自己不小心摔着了。”殷承恪抿起。

殷玉娴愣了愣：“我明明是在为母妃抱不平……”

齐御侍见她哭了，便将女儿搂怀里。

齐御侍训诫她：“我作为母亲能说得，你却说不得。你是他妹妹，理应时时刻刻同兄长一条心，怎能指责他呢。”

皇，”殷承恪撇开母亲的手，语气烦躁，“一小伤而已，母妃何必大惊小怪。”

她温柔地安抚着女儿：“你好生想一想，你皇兄有了势力，日后自然会护着你这个妹妹。而你呢，也应为他一份力，兄妹二人相护扶持，如此，我们齐氏这一支才能东山再起，同昭懿太一脉抗衡。”

殷玉娴忽然就委屈了：“我心疼母妃，倒成了我的错了。这些年来，无论兄长如何无礼，母妃始终宽容他护着他。明明我与殷承恪都是您的骨，他能甩您脸，为何我连一句牢都说不得！”

他不想在母妃面前提起小皇妹。

“你个没良心的……我是在关心你！”齐御侍望着他的背影，气得追去，一面追一面呵斥。

“玉安，你这是什么话。母妃拿你同你皇兄是一样疼的，何来厚此薄彼之说？母妃斥责你，是为你好，为你着想。你只有承恪这么一个兄长，若无他庇护，来日你如何立足？”

“小伤？”齐御侍满写着张，“这怎么能算小伤！你是皇！是份尊贵的皇！谁敢对你动手！”

“你为何不敢直说！”

殷玉娴被她哄得止住了哭泣，畏畏缩缩地问：“可是，我能为皇兄什么呢。”

“够了母妃！”母亲反复践踏他受伤的自尊心，殷承恪撩袍起，甩开她的手：“我今日便不该来钟粹！”

“皇兄也真是的，怎能这般无礼！”殷玉娴为母亲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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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殷承恪愤然拂袖扬长而去。

殷玉娴越说越觉得心理不平衡，噎噎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