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抹去她角不断涌的泪，萧云铮幽幽：“哭也没用，说你我。”

殷灵栖环住他脖颈的手臂忽然颤了一下，双目失神，似是被钉住了。

从前针锋相对时，谁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们竟会走到了这一步。

他分辨了昭懿公主的声音。

药效在他内发作，无法宣，齐聿白的都似被架在火上燎烧，院中的动静让心皆饱受折磨，痛得难以忍受。

萧云铮再一次俯下了躯。

“哪里学来的恶趣味，看着我患得患失，心里很愉快吧。”

他带着殷灵栖的手，贴上心窝：“靠这里辨认。”

殷灵栖成心同他作对，偏不说。

捧在心尖上的人在他掌中愉悦地簌簌轻颤。

“我能帮公主得到想要的一切，”他的嗓音像在炎的沙砾里过一般，又又沉。

只是这样看着她，他又有觉了。

齐聿白绝望了。

“那些人有什么好的？他们能到的事，我都能到。但我能到的，他们却不能。”

萧云铮看着她那双笑勾人的睛，理智彻底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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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半废了，没有半反应。

“说你我。”他冷声命令。

殷灵栖已经没力气了，目光微微涣散，仍在坏心地钓着他，笑而不答。

隔厢房的门扉上划一斑驳锋利的手痕。

她在哭，但她并不痛苦。

萧云铮自制力极。

“大声，”他亲了亲殷灵栖浸透汗的发，“乖，再叫大儿声，让你府上那些男人都听到，好不好？让他们听到你和我在一起，和你那个素来针锋相对火不容的宿敌在一起。”

齐聿白上背负着沉重的铁链，受束缚本无法离开暗室。

他能清清楚楚听见不远刺耳的动静。

萧云铮凝视着那张让他恨织的脸，既厌恶她勾人的欺骗，又臣服于对她的喜。

“〢噯只是助兴。”

熟悉你的每一寸。”

萧云铮皱起眉，他又想起了夜宴之上，围聚她周那些男人的面孔。

室内并未灯，萧云铮垂下睫，就着透过窗棂的月光，轻抚她汗的脸颊。

“选他们不如选我。”

那张纯如栀的小脸我见犹怜，角的泪光，简直是杀人于无形的刀。

但面对殷灵栖时不起作用。

他冷笑一声，言语极为不屑，动作却又狠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