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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长得那么，心儿比针孔还小。”

他一手攥住殷灵栖的手腕，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整个人行拽了起来。

殷灵栖怔了一下。

萧云铮冷着一张脸，看酒盏凑上了她，在殷灵栖回过神前突然劈手夺过她手中酒盏。

殷灵栖慢了半拍，被迎面冷风一，醉意又散了几分，方才想起来挣扎：“你来砸场的？你到底想什么！”

萧云铮并不抬手去接。

一睁，突然发觉柏逢舟的手被自己攥着，原本温凉的帕都握得了。

那意味不明的目光始终盘旋在殷灵栖上，挥之不去，恨不能拉着她一同溺毙在海底，就此了却烦心事。

殷灵栖扶着脑袋，撑在那儿缓劲，缓了半晌，直至意识慢慢恢复，方才睁开睛。

“算了，不就是没请你过来玩么，多大儿事。”殷灵栖手腕一转，扬起酒盏递至萧云铮面前，“来者皆是客，没有不迎的理，代钦从老家带来的特产，尝一？”

殷灵栖一怔。

“你什么？”

“砰”一声，酒盏被萧云铮重重在案几上，盏底净净，一滴不剩。

“……哦。”

殷灵栖手腕有些酸，见他不领情，索收回酒盏，递到自己面前。

萧云铮冷笑，目光在她与柏逢舟之间逡巡：“你握住他的手去碰你的时候。”

她与萧云铮目光错，睫忽然颤了颤。

“暴殄天，你不喝我喝。”

萧云铮眉峰一挑，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兴师问罪，神极侵略：

“清醒了？”

殷灵栖醉得了，虽然缓了缓劲儿，脑仍不甚清醒，以至于一时没察觉死对面上笼罩着的复杂而郁的情绪。

柏逢舟不敢拦，她这一喊，惊醒了代钦。

再一愣，察觉有锋利如刀的目光钉在她上。

她撑着下颌，抬起眸。

这杯醒酒茶喝得困难，不过好在下去了。

“你生气了？”这是她最直观的受。

结动，他仰颈将烈酒一饮而尽。

殷灵栖支着脑袋，嗓音仍是醉醺醺的：“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殷灵栖还未完全醒酒，脑懵懵的突然被他拽起来撞怀里，脚步踉踉跄跄的，被他拖着往外走。

反应过来，觉得怪难为情的，手又讪讪缩了回去。

“没有。”萧云铮声音冷漠，并不承认。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