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灵栖微微笑着。

似挑衅，又似蛊惑：

皇妹幼时寄养齐妃膝下，没少挨他冷。

静得落针可闻。

她声音柔得化成，落地一瞬冷凝成冰，刺骨髓：“我给你这个机会，你敢吗，殷承恪。”

“你这个……疯……疯……”

殷承恪嘴颤了颤，一时愕然。

“谢谢，”少女仰起纤细脆弱的脖颈，欣然接受，“这是对我的褒奖。”

而今，如他所愿，殷灵栖真的养成了纵跋扈的情。

他本无力应对晴不定的皇妹。

殷灵栖读懂了他中的情绪。

殷玉娴看着兄长，底迸发大仇得报的快意：“皇兄！你一定不能轻饶了昭懿！定然要为母妃狠狠一恶气！”

“来啊，来杀我。”

她摆一副有恃无恐的态度，笑地望着殷承恪：“去告我的状呀，皇兄不是一向很擅长搬是非的么？”

在场众人猛然一惊，僵在原地，连呼都变得缓慢。

只需再施加一分力！

“殷灵栖……”殷承恪底渗血，咬牙切齿，“我真后悔。”

“殷承恪，如今，你还有这个本事吗？”

后悔当初没狠下心直接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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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欺负皇妹年幼，不懂辩驳，背地里屡屡向天策帝言，搬是非，让皇妹纵跋扈的刻板形象人心。

她是我的人，不是什么贱婢，都听清楚了？”

“昭懿，”殷承恪的脸极为难堪，“你过分了。”

“你敢吗？”

即便杀死了皇妹，也不会走漏风声。

他掌中只需再施加一分力，便能轻易断少女脆弱的脖颈。

他拿兄长的份压她，拿戒尺驯她，试图将皇妹驯化得柔弱顺从，合乎男的心意。

现场一片死寂。

殷灵栖不在乎地笑了笑：“我就是无法无天，皇兄去父皇面前参我呀。”

这里地偏僻，除了皇妹同她侧那一名侍女，其余全都是他的人。

但事态发展远远超乎殷承恪的预料。

“去，我给你机会去御前告状。”

殷承恪那只手颤抖得厉害。

王府一众幕僚大受震撼，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不留神怒了小公主，惹来飞来横祸。

她主动抬起殷承恪的手，带着他的手掌攥住自己纤细脆弱的脖颈，神幽幽微笑着。

殷承恪中满是不可思议，攥着她脖颈的手抑制不住颤抖：

“……心地歹毒……蛇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