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前世那般，他们对昭懿公主是褒是贬，都不重要。豁达如武皇，立无字碑功过任后人评说。

“我讨厌你。”殷玉娴觉得自己的无理取闹在皇妹面前看起来拙劣极了，她用愤怒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慌，心虚地喃喃重复，“我讨厌你！”

皇妹那般柔弱瘦削的里蕴藏着一极为大的神力量，比架在脖颈上的刀刃更为令她痛苦，让她到彷徨无错。

“我努力，是为了拿回我应得的东西，无论是权力，地位，亦或是别的什么，既为我应得之，必不会拱手相让。”

“你这个疯！你这个疯！”殷玉娴吓得嚎啕大哭，全都在颤抖，抖如筛糠。

史书工笔几行定义不了一个人完整的生命。

你说本应不应当害怕！”殷玉娴哭嚎声甚是凄惨：“殷灵栖你欺人太甚……”

冰冷的刀尖在殷玉娴颈间游走，她被皇妹的言语描述惊得发麻，像看到鬼一般，忍不住发尖叫。

“妹妹，妹妹你饶了我。”殷玉娴说话艰难，糊不清：“妹妹，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不和你争表哥了，大辽王世联姻的婚约也………”

“殷玉娴，”殷灵栖声音冷了下来，“你听着，我对你执着的男人没兴趣，更不会浪费时间在抢男人这无聊的事情上，齐聿白是我丢掉的垃圾，你若喜，只带走。至于大辽，你若不怕落得个客死异乡的结局，只去嫁，我保证不会拦你。”

“欺人太甚，”殷灵栖回味着这四个字，不在乎地笑了笑：

殷玉娴的吵闹声逐渐弱了下去。

是非自由心证，殷灵栖只要自己这一世随心所，活得快活。

小公主轻轻笑着，声音温柔极了：“你若有胆只去告我的状，去告诉所有人。只是，皇猜猜，他们会信吗？”

她话说得决绝，殷玉娴愤懑难当，下意识嗤了声：“说得好听，谁知你心里打得什么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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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灵栖角勾起温和的笑意，匕首用力一抵，在她耳侧轻轻了声：“疯吗？我疯给看一看啊。”

“我努力的意义，不在于使得父皇、百官、盛京城乃至整个大晟对我改观，更无所谓齐聿白这等草芥。若终其一生只为获得他人的认可，围绕他人喜憎而活，未免太过太过受缚，归结底仍无意义。”

“你去告状呀，去告我的状。对了，皇还记得齐越吗？齐越死得突然，你们都不知，他人是被我杀的，死得时候可惨了，被刀划开了脖颈，临死前还被生生剜断了心脉，就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