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聿白陷到的惶恐与懊悔之中。

殷灵栖敛起笑意，一字一顿：“但我想要的是斩草除。”

他怎么能对昭懿动手。

这样的日，还不如给他一刀痛快的，让他在昭懿手底死去，让他不再饱受神折磨。

“是，单靠一个承恩侯府成不了气候，我总觉得殷承恪背后另有靠山。”

齐聿白猛然惊醒。

东。

“你的意思是，想挑拨二皇兄与承恩侯府反目成仇？”太凝眸。

“哥，斩草不除，对他们仁慈，就是对我们自己残忍。”

破碎，前陷一片漆黑。

这才是他的真实生活，得一地蒜的生活。

殷灵栖双眸弯成两弯新月，笑了起来：“我想知，他的底牌究竟是什么。”

他睁开，坐起去寻找。

“你是否还存活于世，是否会回来向我寻仇……”

齐聿白心如死灰。

“昭懿…昭懿……”齐聿白忍不住低喃声。

“是，他们毕竟也是父皇的孩，即便再不成，父皇顾念血缘亲情，还是会保他殷承恪一生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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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侯府传下来，给每一任家主娶亲时赠的聘礼，适才阿妩过来撒泼打混时无意间翻了来，落在一旁。

“你想着二皇兄自阵脚？”太沉思索，“颂颂，父皇容许手足之间互相博弈争胜负，却也没让我们同钟粹走到自相残杀的地步。”

***

他的手上怎么可以沾染昭懿的血。

这里没有昭懿的影。

莫非，那不只是一场臆想的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哥，我想要他死。”

他曾于某个时刻，真正亲手杀了殷灵栖。

她想到沉睡在棺椁中的兄长，那是她毕生难以忘却的惨状，太通银白的盔甲上浸满了涸的血，箭羽丛生，扎得鲜血淋漓。

昭懿已经故去大半年了。

齐聿白顾不得掌中的鲜血，他的注意力全然被那支金簪引了去。

齐聿白清楚地记得，梦中的公主婚嫁时发髻上分明佩着一模一样的簪。

少女清澈的眸暗了下来。

更令他到不安的是另一幕场景。

院落外依然回着族中诸位叔父争权夺利的叫嚷声，与阿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动静。

他慢慢坐回榻边，神思恍惚间，甚至觉得梦中那一幕若是真的便好了。

手掌落下去，突然被什么件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