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教训的是，愚弟受教。”齐五谦卑领受，“既是血脉相连的亲族，想来殿下亦不会薄待了侯府，朝中事宜兴许只是正常的官员升迁变动罢了。”

“不许胡说。”齐聿白冷声训诫他：“齐氏是殿下的母族，血脉相连，往日侯府帮扶他许多，殿下断无过河拆桥之理！”

来诊脉？”

齐五审时度势，继续：“好在柳暗明又一村，我在奔波时，恰逢太殿下去往六考，便差人去帮忙对接了商队的要务。”

齐聿白沉默许久，忽然问他：“授，你相信人真的会有前世今生么？”

齐聿白神一：“殷承恪这是什么意思。”

齐五扶着他自榻上坐起来，一松手，发觉长兄背上被冷汗浸透。

“是，我见太殿下待人宽和，倒是很好相。”

齐聿白脸沉了下来：“说。”

“太愿意帮你？”齐聿白皱了皱眉。

齐聿白披衣，摇了摇：“倒是不似从前那般虚弱，只是忧思过重，睡不踏实在所难免。”

齐聿白起了疑心：“昭懿退婚一事闹得侯府下不了台面，太为何愿意不计前嫌帮你？”

齐五言外之意便是二皇殷承恪心比天，难对付得很。

齐聿白目光微微一动。

齐五摇，为难：“我手下有几支商队，岁末要回京买卖，遣人去求见二殿下，想要行个方便，却都被殿下打发人驳了回来。”

齐五看着长兄愈发凝重的面，小心翼翼：“兄长，你说，二殿下是否在嫌弃侯府式微？先前了不少事，齐氏一门名声跌宕，二殿下担心圣上迁怒于他，便想撇清系，悄悄地将侯府给踹了呀。”

昭懿啊昭懿，生前同他作对，殒后还能扰得他不得安宁。

“长兄还惦念着公主？”齐五于心不忍，叹了一气：“斯人已逝，长兄节哀。”

“朝中上任的家族弟，被二殿下撤去了好些，都换成了王府亲信。”

齐五娓娓劝：“少了公主从中作梗，长兄又何必担心太会因她而迁怒于您呢。”

无心柳。

齐聿白闭目缓了缓愁思，抬起，问：“授今日过来见为兄，有何要事？”

“没什么，或许是我病久了，会胡思想了。”齐聿白抵着鬓角，疲倦地了。

“兄长何此言。”齐五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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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侯府作对的人是昭懿公主，可昭懿公主已经不在这世上了啊。”

齐五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齐五言又止，面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