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公主府,需要事先通传吗?”
萧云铮挑了下眉,视线扫至柏逢舟面上,盯着他的眼睛:“柏公子以为,我有这个必要么?”
柏逢舟沉默着,轻轻摇tou。
ting前氛围一瞬僵ying起来。
慈姑无奈,作出让步:“殿下从前同公主jiao情匪浅,若想来看看公主的旧居,也是使得了,请随老nu……”
“我今日不是来睹物思人的,都是死物,有什么好看的。”
萧云铮收起那件看过mo挲过无数遍狼牙玉坠,冷声bi1问dao:
“她人在哪。”
慈姑到底是照影阁的老一辈高手了,沉着应对:“半载前,棺椁已入皇陵,这些事殿下您应当是知晓的。”
他何止知晓,他甚至就在现场亲眼目睹。
萧云铮笑了:“还是不肯说。”
他环顾ting院,看着眼前两人:“所以你们早已全然知晓,只是瞒着我。”
“殿下。”柏逢舟上前一步,未免双方冲突,将慈姑挡在shen后。
“柏公子不必再打哑迷了。”
萧云铮勾chun一笑,语气不善:”
楚山孤的本事,慈姑心底应当再清楚不过。你们不说,我便自己遣人去找。慈姑最好速速报信与她,让她小心提防,切记,千万别落到我的手中。”
这声威胁冷不丁让慈姑打了个寒颤。
萧云铮转shen离开,行至门前,突然脚步一停。
“她可安好?”
慈姑回过神来,缓缓点tou,哑着嗓子dao:“一切安好。”
萧云铮便不再作声,抬靴越过公主府的门槛。
ting院不起眼的角落里,窝着一dao隐秘的人影。
齐朔垂下tou,抿了抿chun。
***
殷灵栖回京后没回自己的府邸住,既没霸占太子的东gong,也没去找柏逢舟。
她宿在外祖父丰隆的府上。
先皇后故去后,丰隆痛失爱女悲恸不能自已,便自乞骸骨,致仕颐养晚年。
小老tou自己窝在宅邸里,整日闷闷的,直至殷灵栖推开了大门,高呼一声:“我回来啦!”
“哎呦外祖的乖宝!”
老tou闻声飞奔出来,高兴到直接扔了拐杖,tui脚比年轻小伙子还利索。
他nie着殷灵栖的脸,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有些日子没见了,让外祖好生瞧瞧,我乖宝瘦了没有。”
“没有没有。”殷灵栖这半年拉着别枝雀在京城之外疯玩,shen心好得很。
“说来,咱们爷俩上一回见面,还是在岁首的大朝宴吧。哎呦呦,进gong一趟麻烦得要死。”小老touchui胡子瞪眼。
这个家族有个优良传统,老丈人看不上女婿。
譬如当初官任督察院御史的丰隆,领着个区区从五品的官职,照样敢看天策帝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