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只是一场他臆想来梦吗？为何梦中情绪与受如此真实……

齐聿白猛地抬起，尾通红：“那不是梦！”

“不是这样的！”齐聿白挣断捆住双手的束带，“不是这样的，我这一双沾满了鲜血！是我……是我在成亲当□□婚昭懿未成，亲手放淬了毒的箭杀死了她！”

齐五微微颔首，垂下睫，掩去底一闪而过的锋芒。

齐聿白了眉心，憔悴的神情中透一宽：“如此，便有劳授了。”

的人群，不知所措。

“成什么婚，还想着成婚！你糊涂了不成？那纵无行的丫片早就把你给休了，兴师动众的，闹得满城风雨，京城谁人不知侯府长公被昭懿公主当街休弃！侯门的脸都丢尽了！你倒好，反倒对她念念不忘起来了！”

他记起，昭懿曾说他这双手写字写得极好，的确，他的书法在京城文坛中数一数二。

“是啊，我与昭懿的婚约已经退掉了……又怎么会、怎么会有机会在同她成婚的时候杀了她……”

“案牍繁重，长兄可是这些时日持家业累着了？”

包扎起来的手掌仍然剧痛不止。

齐聿白捂着，开始回忆梦中情境，刚一思索，便觉得痛裂。

他也记得，后来那个变得让他觉陌生的昭懿，笑地，用厌恶的目光盯着同样一双手。

她那时说：这样好看的手，就应该供人欣赏，总有一天，她要剁了长公的手，装在锦匣内与他共赏。

“授！”侯夫人一把拽住他，“你劝劝你长兄！他不知了什么魇梦，醒来突然拿刀把自己的手给扎穿了！”

当一敲得齐聿白微微清醒几分。

“不……那不是梦……”

齐五走兄长面前，耐心地为他分忧解难：“为重，长兄还是安心休养吧，族中事宜有我在，虽不如长兄行事稳重妥帖，却也能撑起一时。”

“你胡说八些什么！这等大逆不的言语若是穿到陛下耳中，咱们整座侯府都得被官家抄了！”承恩侯大怒，“昭懿她死在火场里，同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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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我的手上都是血……是我杀了她………是我杀了昭懿！”

侯夫人恨铁不成钢地斥他：“你鬼迷心窍了不成？能不能清醒一！从前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谁不夸你齐长公一句稳重得意，如今可倒好，被昭懿折磨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齐聿白看了看自己的一双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

齐聿白疲惫地扶住额。